就這樣,張渚清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拉走了,當他坐在餐桌上,看著滿桌的味佳肴,仍舊有些沒緩過神,而他那個沒心沒肺的弟弟已經吃了。
根據他的經驗,在副本當中,越是味的東西就越危險,果不是不能從現實攜帶東西進來,他是不會吃副本中任何東西的,而此時,他的原則正在遭受嚴峻考驗。終,當張沙白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無比誘人的紅燒肉到他的碗里后,他的原則倒塌了。
一個小時后,養豬戶已經喝得滿面紅光,與圖七正暢談著自己未來的養豬大計,慷慨激昂的情緒伴隨他格外洪亮的嗓音甚是有感染力。
三個小時后,早已吃飽的幾人已經始舉著酒杯稱兄道弟了,當然,除了依舊保持清醒的蝸,蝸是不會輕易認兄弟的。
一貫謹慎的張渚清不愧是靠腦通了三個副本的人,即使喝得有些站不穩,卻還是在午夜十二點之前要去河邊,“我要去河邊,誰也別攔著我”
“哥算我一個我也去,是該洗洗睡了”
“河水洗漱多涼啊。”
“也是,哥,你等著,我去找柴火,把河水燒熱了再下去洗。”
養豬戶一拍桌,“干啥啊不拿我當兄弟是不是我家有煤和酒精塊”
唯一清醒的小七,“”其實這三個也是鬼冒充的吧,要不也團成化肥吧。
三個踉踉蹌蹌的醉漢,加上一個千杯不倒的小七,就這樣一邊喊著要去洗漱,一邊向河岸走去。
河岸邊上,眾人早已聚齊,他們有的神色淡定,有的無比焦慮,顯然第二天的祭品比第一天的還要少,而且更加難找。但是鑒于昨天扔尸體后的恐怖后果,就算什么也沒找到的人也沒敢再打尸體的意。
若是往常,他們大概會選擇在村中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期望能不被上岸的鬼找到,從而躲過一劫,但是現在,他們默契的選擇來到河岸。結果到了這里卻沒有發現那個漂亮男人的影,一時間就慌了神。
不止是那個強大的漂亮男人,有著冷靜頭腦,擅于分析的那個人也不見了,難道是他們有了直接通的把握,不打算管他們了
隨著時間推進,眾玩家也愈發慌亂,甚至有人萌生了逃離的想,在他們即將崩潰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好似每個城市夜晚燒烤攤喝多的人在一起嚷嚷。
眾人循望去,不一會,幾個人影漸漸清晰,他們要找的人也終于現了,只是現的方式無比離奇。
那姓張的兩兄弟走路搖搖晃晃,嘴里爭論著什么,他們的邊,則是一個nc也是一副喝多了的模樣,一邊走一邊喊著,“一會我去燒水都別跟我搶我有煤”
漂亮男人看上去倒不像喝多了,閑庭信步地走在周圍,時不時將走跑偏的人拎回正軌。
四人來到河邊,張沙白就要往河里鉆,被漂亮男人一把拉住,結果另外兩個也不甘落后要沖向河里,漂亮男人動作飛快,將三人都拎了回來,然后環顧一周,詢問道,“誰有繩。”
“我這里有。”玩家們白天在村中搜索,除了祭品,也搜集了一些可能會用得到的物品,繩就是其中之一。
那人幫助小七一道將三人綁了起來,然后好奇詢問,“他們怎么了”
“他們要去把河水燒熱洗漱。”小七實回答,“謝謝你的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