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受寵若驚地連連擺,表示不客。
其他人則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張家兄弟是不是觸發了什么條件,所以才會被操控,產生投河自盡的想,連張渚清那么謹慎的人都中招了,副本果然可怕一瞬間,所有人的警覺又提升了一個臺階。
綁完人,小七高高興興地來到河邊,等待收貨今日份的化肥。
十二點約而至,但是很不幸,今天無人往河中扔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小七等了許久,也沒見一個爬上來的鬼魂,那些扭曲的靈魂在河水中掙扎,就是碰不到近在咫尺的河岸,看得小七都恨不得上去幫一把。
見的沒有鬼魂上岸,所有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而向河中扔了祭品的人則覺得自己虧了,
副本中道具難得,早知道不扔祭品也沒事,自己就應該把祭品留著,要知道副本中某些道具是可以帶進現實,然后帶入下一次副本的。
眾人等了許久,直到河水再次變得清澈平靜,這才慢慢離了河岸。這一晚,眾人睡得都無比香甜,以為找到了通的方,那就是不向河中投入任何祭品。
唯一覺得不心的,大概就是毫無收獲的小七了,小七倒是很想直接到河中撈一些化肥,但這有違做蝸的準則,所以只能望著眾鬼流口水。
第二天,張渚清渾酸痛的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被捆在了河岸邊,與他捆在一起的還有張沙白和養豬戶。混沌的腦袋許久才重新運轉了起來,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張渚清恨不得就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成熟穩重的自己竟然會與一個nc喝得酩酊大醉,甚至還要去燒河水洗漱
張渚清這邊正沉浸在無比復雜的情緒當中,張沙白也醒了,醒來之后也是哎呦了好幾,“哥,我們怎么在這里啊”
張渚清不想理會這個弟弟,檢查了一下繩捆得并不緊后就始嘗試掙脫。
掙扎的過程中,nc也醒了,養豬戶也有些摸不清頭腦,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而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嚷嚷著該喂豬了。
三人七八腳剛剛掙脫繩索,圖七就現了,他依舊笑容燦爛地同他們打招呼,“嗨,早上好啊,傻白,豬清,大壯,昨晚睡得還好嗎沒睡醒的話可以接著睡,豬我都喂完了,繩也能給你們捆回去。”
張渚清“”
養豬戶聽此自然表示了感謝,然后甩了甩肩膀,“我是得回家睡個回籠覺,我的老腰啊。”
張沙白聽此也揉著肩膀,“加我一個,我也要補個覺,好難受啊。”
“那走吧,豬清兄弟,你呢”
張渚清,“不了,我睡醒了,一會去村里轉轉。”他其實很想把那個頭腦簡單的弟弟一并拉回來,但是張沙白已經和養豬戶勾肩搭背地離準備回去補覺了,回去的路上,兩人還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么。
張渚清嘆了口,拿這個弟弟完沒辦,轉而邀請起圖七,“一起走走嗎”
小七也打算在村中轉一轉,自然點點頭,“走吧。”
經過昨晚短暫的相處,張渚清雖然對小七仍舊沒有放下戒心,警惕卻也沒那么高了。他看不透這個男人,卻也感覺到了這個男人上散發的強大自信與親和力。經過離譜的一晚,他也覺得,或許他該相信不靠譜的弟弟一次,動嘗試一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