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這位姑娘她特別滿意,只要能成,自家不止不用再跟人借銀子,興許還能得兩個鋪子養家糊口。因此,老太太特別看重今日的相看,就怕有人攪局。
怕什么來什么
“紜娘,你怎么會在此”老太太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心里期盼著柳紜娘顧及自己的面子,不要在外人面前為難他們。
只要她打過招呼就走,興許還能讓對面的母女以為柳紜娘沒有傳言中那么厭惡云家。
云朗義是柳紜娘的親生兒子,也是她唯一的兒子,世人眼中,為人父母無論攢下多少東西,那都是送給兒孫的。也就是說,柳紜娘如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有朝一日這些都能屬于云朗義。
“和人談生意。”柳紜娘饒有興致地打量對面的姑娘“京城那邊來的富商,想要買最近新出的料子,特意約了我在這里見面。”
老太太眼神一閃,站起身道“這位是城內吳家的大姑娘,知書達理,也懂規矩,以前你還夸過她呢。”
對面的姑娘大概也猜到老太太這是要引見她見未來婆婆,頓時羞紅了臉,急忙低下頭去。
柳紜娘頷首“挺不錯的姑娘。”
吳家母女聽到她的話,心里都有了底。這明顯是贊同這門親事的。
吳母想到如今柳紜娘所擁有的那些東西,心里一陣陣發熱。
柳紜娘偏著頭道“可這姑娘眼神不太好。”要不然,怎么會覺得云朗義是良人呢
吳家姑娘一臉驚訝。
關于柳玉娘母女和云家父子糾纏的事,連普通百姓都有所耳聞。要說吳家人不知道,那不太可能。
知道云朗義有個青梅竹馬還要往上撲,要么是腦子不清醒覺得他是個良人。要么就是為利而來。
無論哪一中,柳紜娘都再次提醒過云朗義不是良人。若是這家人還不改初心,那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吳母見她要走,急忙起身“柳東家,這說起來咱們都不是外人,今日我們母女出現在這里,就是看重云朗義,你若是不忙,也坐下來喝一杯茶。”
她需要再試探一下。
柳紜娘回過頭“抱歉,我還得去陪未婚夫。”
她走得飛快,吳母想要再開口挽留都沒能來得及。
老太太心里恨極,等人走了,她立刻道“紜娘這個挺任性的人,從來都不會為別人考慮,她只得朗義這一個孩子,今日還換一個人,絕對做不出這中事來。”
她這好像是責怪兒媳,但語氣卻著重在“一個孩子”上落了落。
吳母低頭喝茶,眼神閃爍。
邊上吳姑娘有些緊張,不過,在對上云朗義溫和的目光后,臉色羞得更紅。
老太太看到母女倆并沒有因為柳紜娘出現而說別的,甚至連面色都沒有多大的變化,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天色不早,咱們回頭再聊。反正來日方長嘛”
吳母含笑起身“也是。”
兩人又寒暄半晌,這才分開各自回家。
老太太趁熱打鐵,第二日就找了媒人上門。吳家那邊只提出他們將柳家母女送走,對于聘禮之類的事提都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