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紜娘還將花印在了料子上,這中料子一出,瞬間就被人搶空。好些人還搶著下定金,表示有多少貨他們都要。
料子上帶著花朵,以前從未見過。想也知道這中料子一推出,肯定會被人瘋搶。誰要是拿到了料子,那就是拿到了大筆銀子。
柳紜娘發出去的不是貨,而是大把大把的利潤。
因此,好多人都想要和她熟識。甚至還有人特意選了一些美貌的年輕人送到柳府門口。
柳紜娘哭笑不得。
這一動作,惹惱了周長宇。他這個未婚夫都還沒有得親芳澤,哪里能容忍別人靠近她
于是,沒送人的排隊,那些送了人的直接排到了最后。
這件事情一出,城里人都知道周長宇是個醋壇子。并且,也讓別人知道,柳紜娘對這個未婚夫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挺寵他。
云清昊想著東山再起,本就格外留意城內的各中消息,尤其是關于柳紜娘的,他更是會多分出一份心思。聽說了這事,心情特別復雜。
以前云家所有的生意都是柳紜娘自己在管,他只管著其中兩個鋪子,賺些銀子自己花用。熟悉他們夫妻的人都知道真正做主的人是誰,因此,以前也有人往柳紜娘跟前送過美男。
不過,柳紜娘一開始就是拒絕的態度。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送了。
曾經云清昊還起過花花心思,想要收下美人呢,結果柳紜娘轉頭就把人給送了回去,并且嚴令不許送人給他們夫妻,否則就是與她為敵。
云清昊最近都在籌備婚事,老太太本來是不愿意的,可她實在喜歡外面的那一雙孩子。一咬牙答應下來,只是如此一來,云家能不能翻身,只能看孫子的親事了。
老太太富裕多年,也還是有幾個友人的,先前家里缺銀子的時候她都沒有沖她們開口,就是想把這些情分用在關鍵處。
這不,她一開口,很容易就尋著了一位姑娘和云朗義相看。
那姑娘家中有十幾個鋪子,兄弟姐妹不多,家里也挺疼她的,一看便知嫁妝不少。
老太太知道,趙瑩瑩哪怕自己退了一步,表示愿意做妾。但也很有可能因為私心而攪黃了這門親事。于是,她特意囑咐孫子不要把這事告訴她,就連云朗義出門相看的衣衫,都是直接去賣成衣的鋪子換。
最近城里不少人明里暗里的巴結柳紜娘,關于云朗義要相看的事,很快就有人告訴了她。
柳紜娘聽到這個消息,不太想管那邊的事。但這事情就是那么寸,有一個京城來到富商想要定下大批貨物,特意約她在城內最好的酒樓相見。
本來家里的貨物都不夠賣,這人可見可不見。但柳紜娘卻聽說那人和宮里的某位娘娘是親戚,這要是弄得好了,這料子很可能會變成貢品。
富商和皇商之間雖然只相差一個字,但內里卻大不相同。柳紜娘經歷了那么多,甚至連太后都做過,對于權勢沒有太大的,但這往上爬的梯子都遞了過來,只抬腳就能上。她傻了才會拒絕。
那邊捧著銀子買貨,又沒打算壓價,柳紜娘談得很順利,前后不到半個時辰,就送走了那位富商。
云家大不如前,如今都是借銀度日,能夠進這樣的酒樓已經很勉強,自然不可能上樓。
于是,柳紜娘站在門口,余光就看到了花木后的云家祖孫,對面坐著的是一雙母女。
柳紜娘想了想,緩步走了過去。
“喲,好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老太太只覺得頭皮發麻。怎么會遇上這個煞星的不是說柳紜娘最近很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