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早有準備,她面色也難看了一瞬“老爺,你拈花惹草我不管”
“不能不尊重你嘛,我知道的。”喬梁明大著舌頭“這本就是我的美人在園子里,很有幾分野趣”
喬夫人面色鐵青,怒瞪向喬梁明懷中的孔玲玲“老爺喝醉了,你也醉了么”
孔玲玲泣不成聲“我我推不開”
孔姨娘在這府中頗有幾分臉面,也有人忠于她,急忙忙趕過來時,看到侄女偎依在老爺懷中,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老爺,她是玲玲啊”
喬梁明是個精明的商人,哪怕喝醉了腦子也并沒有全廢,認錯人是一回事,妻妾這樣的態度實在不對勁,他后知后覺地想起,是不是這女人的身份不對
他看到了孔姨娘后,總覺得懷中女子和她有些像然后,他終于想了起來,瞬間酒醒了大半,下意識將人推開。
姑侄同伺一夫,這中事在皇家倒是挺正常,可他不是皇帝
這鬧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他干脆一閉眼,靠著假山往地上滑了下去。
眾人一陣驚呼,喬梁明可是家里的頂梁柱,全家人都指著他,瞬間再沒人管衣衫不整的孔玲玲,撲上去將人抬走。
孔玲玲自己整理好了衣衫,頭發還有些亂,她一邊用手指梳理,一邊看著遠去的一群人低聲吩咐“回孔府去找我姨娘,務必讓她把爹也請過來。姨娘若是遲疑,就說溫家母子不會原諒我,再賴下去也不會有好結果。”
還不如另尋出路。
現如今路擺在面前,只要父親愿意出面,此事就能定下。
喬梁明只是“醉”暈過去,并沒有大礙,等大夫來了又走,外面有人稟告說孔家夫妻攜張姨娘來了。
柳紜娘知道孔玲玲又跑了出去,可她不打算管。憑她的手段,隨便就可以約束住孔玲玲。但是,孔玲玲可是害了劉谷雨一條命,劉谷雨所求是為自己報仇,可不是讓小夫妻倆好好過日子。
溫旭情緒不高,期間試探著說起孔玲玲可能是又跑去喬府的事。柳紜娘反過來安慰了他幾句“她心不在我們家,不必強求。”
聽了母親的話,溫旭愈發低落。不是為了孔玲玲的不安分,而是覺得自己不能過好日子累得母親擔憂。
柳紜娘轉而說起了街上的趣事,氣氛漸漸好轉,卻又有敲門聲傳來。
此時天已近黃昏,母子倆的活兒已經干完,正在院子里打掃,之后就可以洗漱睡下。柳紜娘離門口比較近,順手開了門。
當看清楚站在門口的是大戶人家的下人時,她心下好奇“何事”
婆子不知道該擺出什么神情,自家老爺把人家的兒媳欺辱了,孔家那邊一副非要老爺負責的模樣也就是說,溫家的兒媳上門做客,然后就回不來了。
看出來婆子的糾結,柳紜娘再次問“你有事么”
“我家老爺有請,有要事商量。”頓了頓,婆子又補充道“是關于孔家姑娘的。”
當下世情,嫁人了就該冠夫姓,孔玲玲已經嫁人一個多月,算不得新婚。大戶人家的下人最不會在這中事情上弄錯。婆子這稱呼,已經表明了許多事。
說真的,柳紜娘挺意外的。
她以為孔玲玲上躥下跳,弄不好過幾天就會拿出上輩子那些的東西讓婆婆生病致死,到時候就能把人摁下去。不成想這就已經有了再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