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明好色,又很會賺銀子,因此,后院養了不少女人。他哪怕天天換人,也要輪一個多月。此時他喝得有點多,只覺得面前女人眼熟,但又死活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弄了這個女人回來。
他上頭的長輩已經不在,兄弟叔叔之類早已分出去,兒子還未娶妻,身邊只有丫頭。能夠在這個園子里亂轉的,只有他的女人。
反正眼熟就行。
女人一多,見識就多,他偶爾也會尋些樂趣,比如在這園子里。他喝退了隨從,攬著美人繞進了邊上的假山。
兩個隨從簡直要哭了,對視一眼后,不約而同地拔腿就跑。他們不敢阻止老爺,就得趕緊去找能阻止的人來。
萬一晚了,可是要鬧笑話的。
喬夫人這兩天正在氣頭上,她自認為已經夠大度,凡是男人帶回來的女人她都沒有刻意針對。他那么多的女人弄回來卻還嫌不夠,甚至要弄個平妻回來那可是個寡婦
聘個寡婦回來,肯定惹人笑話,平妻和妻之間就多了一個字。那女人頂著那樣的容貌,她不覺得自己爭得過。
這事說什么也不能成,大不了,多費些心思把人弄死。
人死了,男人的心思自然也就死了。
她想著這些,端著茶杯的手越來越用力,指尖都泛了白。卻有腳步聲急匆匆而來,喬夫人本就心情不好,煩躁地呵斥道“有沒有規矩”
隨從滿頭大汗地進門。
看到是喬梁明身邊得用的人,喬夫人面色緩和了些。正想安撫幾句,就像那兩人已經爭先恐后道“夫人,出事了,方才老爺喝醉后在園子里碰上了溫少夫人,兩人不知怎地湊到了一起。小的想要阻止可老爺喝醉了認不清人,愣是把人抱在懷里進了假山。”
喬夫人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
“太荒唐了。”
她霍然起身“帶路。”
隨從松了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飛快出門。喬夫人是大家閨秀,再怎么著急也不能拎著裙子飛奔,走得并不快。
一路上她腦子里想了許多,一會想著看到人之后要狠狠教訓一下孔玲玲,有夫之婦不知檢點,怎么罵都不為過,剛好還能殺殺孔姨娘的威風,她最近太風光了。一會兒又想著,喬梁明越來越荒唐,得好好談談。
“夫人,您快些,再晚怕是阻止不了”隨從心急如焚。
喬夫人滿心不以為然,這是在自家后院,反正丟臉的不是自己。她甚至有些期待孔姨娘得知此事后會有的臉色。想到什么,她腳下頓住。
隨從見她不走反停,疑惑問“夫人”
喬夫人伸出手,邊上丫鬟立刻扶住,她皺眉道“走太快,我腳疼。”
隨從“”
二人覺得太不巧了,怎么這個時候腳疼呢
再疼一會兒,那邊都要完事了
然而并沒有完事,甚至沒開始,喬梁明是喝醉了的,只在孔玲玲身上各處作亂,衣衫已經半解,喬夫人的聲音出現時,喬梁明清醒了一瞬,不耐煩地嘀咕“又來了。”
他就著被解亂的衣衫跌跌撞撞走出假山,孔玲玲怕他摔著,急忙伸手扶,卻腳下一絆,自己險些摔倒。喬梁明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下意識伸手將人攬住。
喬夫人看到的就是這般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