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匠追過來,看到兒子捧著手痛的直哆嗦。他面色微變,急忙迎上前“這是怎么了”
“那女人打我。”不知是痛的還是委屈的,趙冬青話出口,眼淚就落了下來。
趙鐵匠心疼不已“有多疼,有沒有傷著骨頭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看”
“當然要,我都快要痛死了”趙冬青回了自家的院子,從來沒有受過傷的他此時痛得眼前陣陣發黑,隱約看到前面有個椅子,直接就靠了上去。
不喜歡出門的姚雪玉聽到外頭的動靜,終于走出了新房,看到趙冬青如此,擔憂地問“怎么弄成了這樣”
“孫二翠那個女人打我。果然后娘就是后娘,根本就不可能有好后娘”趙冬青大聲吼,看到自家祖母從屋中出來,更是傷心“奶,你說得沒錯,孫二翠根本就是裝的”
大孫子挨了打,趙母心疼得直抽抽。要不是擔憂孫子的傷,她真就跑到孫家找人算賬了。
村里人有牛車,兩刻鐘不到,就已經把大夫請了過來。此時趙冬青的手臂已經腫得老高,大夫一碰他就喊疼。
大夫一臉無奈“想要知道有沒有傷著骨頭,我得捏一下。你這么躲著,我沒法看啊”
“我痛成這樣,肯定傷著了啊”趙冬青大吼“趕緊給我包傷藥,太特么痛了”
大夫看他手臂腫歸腫,骨頭似乎沒有移位,那么,就算傷著骨頭應該也不嚴重,當即配出了藥熬成藥膏給包上。
敷藥的時候,趙冬青叫得像殺豬似的。
邊上的趙家母子一臉擔憂,夏青和春花也擔憂,聽著他的慘叫聲,頗覺得無語。
春花低聲道“哥,這怎么辦”
夏青搖搖頭“娘心里有數。”
話是這么說,心里還是難免擔憂母親。
大夫留下兩副藥,趙母付藥錢時心疼地直抽抽,把人送走后,直接就奔孫家而去。
“孫二翠,你這個毒婦,趕緊給我出來。”
趙母站在孫家院子外,叉腰跳腳大罵。
孫家人起得早,這會兒都躺下了。柳紜娘聽到她叫囂,翻身就到了院子里。
“我來了。”
趙母看兒媳一點心虛都無,更是氣得渾身顫抖“孫二翠,你為何要打冬青”
“忘記了。”柳紜娘輕飄飄道,又一臉莫名其妙“我是他娘,他做了混賬事,我本就應該教訓。大娘,你這意思是不行”
趙母“”當然不行。
她都舍不得打大孫子,孫二翠憑什么
“有話好好說。”趙母怒斥“你怎么能動手打人”
柳紜娘一臉無奈“大娘,其實這是你的不對。當初賠償五兩銀子,是你親口答應的,也是你親自交到我手里的。結果趙冬青跑來討要,還說自己沒有答應和六月定親他都穿了六月做的衣衫和鞋子,那么多人都知道二人有婚約。他睜眼說瞎話,我揍他一頓不該么”
趙母“”
合著還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