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寡婦門前事非多,但凡和誰多說一句話,別人都能腦補出一場春宮大戲來。加上這林寡婦其身不正,平時就愛和村里的男人說笑。還有幾次要去鎮上時,特意起早和趙鐵匠一起同行。
要知道,趙鐵匠是去鎮上做生意的,天亮之前就得開門。黑漆漆的夜里男女同行,要說林寡婦沒心思,騙鬼都不信。
這件事情孫二翠知道,氣得不行,暗地里沒少罵林寡婦不要臉。村里好多女人都罵,平時看到林寡婦都繞道走,也盯著自家男人不許靠近她。
最近孫二翠和趙鐵匠吵架的事在村里傳的沸沸揚揚,幾乎那邊林寡婦剛進趙家的門,就有人跑到了孫家報信。來人好心提醒“二翠,你趕緊回去吧那女人沒臉沒皮,小心她和鐵匠勾搭上”
春花臉都氣白了“奶就是故意的”
誰都看得出來,趙母就是故意讓孫二翠緊張,主動回家。
柳紜娘拍了拍她的肩“不急。”
林寡婦要是真能進趙家的門,那也是她的本事。她和性子和軟的孫二翠不同趙母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趙母有一答沒一答地和林寡婦說笑,眼神卻偷瞄孫家的方向,沒看到兒媳回來,她心里挺失望。不過,她覺得兒媳早晚會著急。
自己兒子有本事,她不用急
兩三個月的孩子最喜歡尿,村里的老人也總說孩子尿得多,就長得快。林寡婦只坐了小半個時辰,屋子里已丟出來了三塊尿布。當著外人的面,趙冬春不好催促長輩去洗尿布,只隱晦地問“奶,剛洗的干了嗎”
“你看看去吧”趙母沒好氣道。
林寡婦是個有眼色的人,看出來她不高興,笑呵呵問“我嫂子還生氣呢”
趙母冷哼一聲“在娘家躲懶呢。”
林寡婦眼神一轉“大娘,您都這把年紀,早就該頤養天年。讓您干活完全沒道理嘛。”
趙母睨她一眼“家里只剩下我,我不做誰做”
“您可以請人啊”林寡婦笑道“就一點孩子的尿布而已,給個文,肯定有人干別的不說,我帶著更孩子,地里的活干不動,每年收成都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很樂意賺幾個子兒補貼家用。”
趙母心里微動。
林寡婦上門孫二翠不著急,若是林寡婦都幫著家里干活不信她還坐得住。不過,想到拿銅板請人,她又有些舍不得,想了想“今兒都快黑了,明天再說吧”
她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孫二翠還不回,就讓林寡婦幫忙。
傍晚,趙鐵匠帶著夏春從鎮上回來,老遠就聽到了母親的笑聲。進了院子,看到林寡婦,他有些不自在,打了聲招呼就躲進了屋。
林寡婦一點都不討人嫌,很快告辭離去。
柳紜娘根本就沒有管趙母的小心思,包子雖好,但價錢有些貴。還是想做烙餅,于是,一家人短暫的休息過后,又開始忙活。忙完早早睡下,半夜爬起身收拾好去鎮上。
有柳紜娘在,無論是鹵出的肉好的包子或是烙餅,就沒有難吃的。剛到鎮上,一行人又被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