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住的人少,打理院子的人也就只有一對年紀大的夫妻。因此,院子各處都挺荒涼的。
夜里走在其中,總覺得隱隱綽綽,到處都有人影,尤其最近家中剛辦喪事,更添幾分詭異的氣氛。膽子小的人根本就不敢亂走。
而漆黑的院子里,卻有一盞燭火緩緩挪動,走在其中的正是陳玲瓏,她想去瞧瞧靈堂,總覺得守在那里要安心一些。
可走在院子里,她又有些害怕,繞過一處廊下時,暗處突然撲出來一個高壯的身影。陳玲瓏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尖叫聲剛起就頓住,原來是那暗處的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陳玲瓏見狀,更是害怕,渾身扭著想要掙脫那人的手。
“弟妹,是我”
聽出來是關福耀的聲音,陳玲瓏立刻就不動了。她又驚又怕“大哥,怎么是你”她看了一眼天上的彎月“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黑暗中,關福耀的聲音有些失真,帶著微微的暗啞“弟妹,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實在睡不著,這才特意來找你。”
陳玲瓏不適地動了動身子。
以兩人的身份,這會兒實在太親近了。她想要往后退,可捂著她肩膀的手卻不肯松。她有些尷尬,卻還是出聲道“大哥,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關福耀不止不放,反而把人抱得更緊“玲瓏,我”
陳玲瓏嚇了一跳,再次往后退,發現退不了,張口就想要喊。
關福耀再次捂住了她的嘴“玲瓏,你別喊,我不想傷害你。我有些話要說,說完就走。”
陳玲瓏不太相信,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照顧你。”關福耀靠得更近了些,黑暗中,他眼神晶亮“玲瓏,早在當初二弟和你定親時,我就”
陳玲瓏大概猜出來了他接下來的話,并不想聽,再次道“這么晚了,我們倆這樣不合適。有什么話明天再說,我很困了,眼睛都睜不開,耳朵嗡嗡的,也聽不清楚你說了什么就這樣吧。”
說著,就要轉身。
關福耀從身后攬住了她“玲瓏,我做夢都想這樣擁著你。”發現懷里的人掙扎得厲害,他低聲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
聽到這話,陳玲瓏并不放心,也知道憑著蠻力自己根本掙脫不了,興許還會惹惱了身后的男人,萬一他不管不顧她寧愿再嫁,也不會和男人的兄長不清不楚。如果傳了出去,她還怎么做人以后還怎么活
當下她不再掙扎。
關福耀對她的乖巧還滿意,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我只恨自己成親太早,和你相遇太晚。玲瓏,現在二弟不在,以后就由我照顧你。你放心,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最重要,沒有人能越過你去。你能不能從了我”
陳玲瓏“”
“夫君尸骨未寒,你就要欺辱我嗎”
她聲音很冷,關福耀看不到她的神情,卻能察覺得到她對此很是憤怒。他嘴角微微翹起“我說過不會強迫你,一定說到做到。江月應該也不愿意我們倆這樣那丫頭有些任性,錢家的婚事那么好,她卻死活不答應,我這個大伯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她。當然,如果她實在抵觸的話,這門婚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早在關父還活著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商量過關江月的婚事,不求女兒大富大貴,嫁什么高門府邸,只希望她能平安順遂一生。
陳玲瓏覺得機不可失,急忙道“你如果真的想照顧我們母女的話,就把這門婚事退了。”
關福耀攬住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摸索“當然可以退,但這得看你”話說到此處,他卻住了口,另一只手開始去解她的衣衫,唇靠近她的脖頸間“只要你愿意從了我,什么都可以商量。”
陳玲瓏聞著陌生的男子氣息,渾身從里到外涼了個透,還是那句話,她可以改嫁到別人家做正頭娘子,但卻絕對不愿意和男人私底下茍且,尤其關福耀的妻妾并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如果二人的事被她們發現,她哪里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