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蔣秀云血崩,花了不少銀子才救回一條命,孫母聽到穩婆這樣說,頓時就急了“怎么這樣嚴重”
她急的不是兒媳要血崩,而是怕大夫來了之后的診費和藥費。
楚云梨閉著眼睛,從蔣秀云的記憶里,她早已知道了這家人的涼薄,一個眼神都未給。
穩婆也不與孫母多說,手上開始用力,一邊道“孩子已經沒了動靜,是死是活且不好說。一會兒如果真的兇險,我建議你們保大。”
孫母訝然“孩子不好了”
穩婆“”
明明還沒到日子的肚子見了紅,幾天都不請大夫。那時還沒見過天光的孩子,又不是金剛娃,怎么可能還好好的
“這是兩條人命,人命”穩婆“快點請大夫”
院子里蹲著的孫吉富默默起身,去村里借牛車了。
楚云梨先前就動了手腳,并沒有穩婆口中的那么兇險,在流了不少血后,將孩子娩了出來。
穩婆早就知道孩子不好,看到是個男娃,哪怕知道孫家期待這個孩子,也并無欣喜之意。養不活的孩子,男娃又能如何但也伸手摸了摸,語氣平淡“還有一口氣,可這都不會哭。”一邊說著,一邊拿過孫母準備好的舊襁褓包起。
摸到那襁褓,穩婆又嘆氣。
楚云梨知道她的意思,那襁褓還是當年生孫寶金置辦的,這都近十年了,中間包過那么多的娃,加上孫母篤定了兒媳這一胎是孫女,她從頭到尾就沒有為這個孫女準備東西。這襁褓還是蔣秀云趁著天光好拿出來洗過,干凈是干凈,可也確實破得不成樣子。
穩婆將孩子遞到孫母手中,不抱希望地道“大夫來了沒,讓他看看有沒有救。”
孫母那是請了人之后就怕銀子白花,從頭到尾都不上前,只遠遠看著。順手接過襁褓,嘀咕道“一個丫頭片子,救什么白費銀子,說不準還人財兩空”
她滿臉不以為然,眼神里還帶著嫌棄。
穩婆贊同這話,但還是糾正道“這是個男娃”
孫母愣住,急忙打開襁褓,然后尖叫了一聲,抱著孩子就往外奔“大夫大夫”
孫吉富剛進村就看到了抱著襁褓奔來的母親,他心下一驚“人不好了”
孫母瞪他一眼“別胡說”
有飛快將孩子懟到了大夫跟前“您快瞧瞧”
這會兒天色朦朧,大夫已經不年輕,說不上老眼昏花,但眼神已經大不如前,怎么瞧
不過,孩子瘦小得跟個老鼠似的,臉特別小,大夫扒拉出比手指粗不了多少的手腕,伸手仔細摸,半晌才感覺到一絲虛弱的脈象。搖搖頭道“不行了。”
孫母只覺晴天霹靂,砸得她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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