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覺得胸口沉重,此時是被踩著,根本說不出話來,滿臉痛苦。
余新眉見他不說話,愈發惱怒,踩著他胸口的腳狠狠碾。
柳璨宇“噗”地吐出了口血來。
“你給不給”
柳璨宇費盡周折算計這許多,本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命,眼看余新眉不拿到解藥就要把他往死里揍,他再沒有了倔強的想法。痛苦地看著她,又看了看門。
言下之意,解藥在門外的人身上。
落在余新眉眼中,卻認為他到了此刻還想著讓龐月籬幫忙,當下愈發生氣,腳上再次加重。
楚云梨清晰地看到柳璨宇的胸口凹陷了下去。
再不阻止,可就要出人命了。
“余姑娘,你可以輕點兒,可是我的聚寶盆,值一百萬兩銀子,要是踩死了,你可要賠我”
余新眉恨恨松開了腳,不客氣道“百霄宮主,這男人混賬得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值得你護著”
楚云梨推開門,抱臂站在門口“我沒護著他,你把銀子給了,現在立馬就可以帶他走。”
要是給得起銀子,余新眉也不會獨自跑到這里來問他要解藥。她怒瞪著地上的人“浩兒要是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柳璨宇趴在地上吐血,都吐成了血盆大口,根本沒空搭理她。
楚云梨若有所思“其實,這解藥在我手上。”
余新眉霍然抬眼,確定自己沒聽錯后,她正色問“你要怎樣才肯給我”
聽到楚云梨的話,柳璨宇睚眥欲裂。
楚云梨居高臨下看著他,道“這個嘛,我還沒想好。”
余新眉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和孩子相處過,越是如此,她心里越覺得虧欠。看到孩子痛苦,她恨不能以身相替。
“宮主,我們大人之間的恩怨與孩子無關。”
聽到這話,楚云梨滿臉嘲諷“
無關柳璨宇把你兒子帶到宮內,要收他做徒弟,還暗搓搓盤算著接替我兒的少主之位此事你敢說你不知”
余新眉“不知”
楚云梨冷笑“我不信。”
余新眉啞口無言。
兩人暗中來往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
興許早在接孩子回宮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
地上的柳璨宇動了動,道“她知道,這些都是她出的主意。”
楚云梨揚眉“柳璨宇,你可真好笑。”
當初和龐月籬做夫妻時,他心顧著余新眉母子,還以為有多深的感情呢,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
余新眉看著地上的人,滿臉不可置信“你”
柳璨宇張著血盆大口,沖著她滿臉惡意地笑“我要是活不了,你們誰也別想活。”
他眼神已有些癲狂。
余新眉被嚇得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