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眉的模樣明顯被嚇住。
柳璨宇頗為得意,還轉過頭來看向楚云梨“你也一樣。”
說著話,他嘴里的血跡從嘴角流出,滴滴落在地上,看起來格外滲人。
楚云梨大踏步進門,一腳踩上他的手,踩得他尖叫一聲。她冷笑道“還給你臉了你倒是讓我死一個試試”
十指連心,柳璨宇本以為身上的疼痛已經是最痛,當他聽到手上傳來清晰地“咔嚓”聲時,心像是被人揪緊了一般,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聽到他的慘叫聲,余新眉回過神來。
眼看楚云梨這般兇狠,她也覺得被嚇住的自己有些好笑。現在的柳璨宇只剩下半條命,又能把她如何
柳璨宇被踩的那只手顫抖著,張著嘴好半晌放不下來。再看向楚云梨的目光中滿是驚懼。
他不要留在這里
想到此,他顫聲道“師姐,記得來救我。”
他實在是怕了龐月籬,再留在這里,他怕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這個女人給弄死。
一開始夫妻倆鬧翻,柳璨宇還有龐月籬只是生他氣的想法,可幾個月下來,這女人對他下手毫不留情,他早已經打消了當初幼稚的想法。
看到他這番慘狀,余新眉面色復雜“我不欠你的,你沒解藥,我沒必要救你。”
柳璨宇痛得厲害,本來已經打算暈,聽到這話,立刻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顫聲道“我們多年感情”
楚云梨毫不客氣“你有感情那玩意兒嗎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說害就害,以前我還以為你只是對我們母子絕情,現在看來,這世上所有的人在你眼中都是可利用的。”
柳璨宇沒精力和她掰扯,只看著余新眉“你要救我救我”
大概是太過疼痛,他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眼皮往下耷拉,聲音也越來越小。
見狀,楚云梨吩咐道“來人,把他送回地牢。”
她看向身邊的余新眉“解藥在我手中,你直接跟我談就是。”
余新眉并不認為從她手中拿解藥簡單,事實上,解藥在柳璨宇手中她還能動之以情,落到這個女人手里,大概就只
能拿真金白銀來換。
“你要什么”
楚云梨揚眉“我什么都不缺。”
余新眉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憋屈,道“宮主,你對雙云山莊可能有些不了解,莊主夫人和我親如母女你也不想與我雙云山莊為敵,對么”
這就是威脅了。
楚云梨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我們百霄宮和雙云山莊本來就是敵人你們派了這么多暗探,想要不知不覺取代我百霄宮,難道我還要和你們做朋友”
余新眉“”
她霍然起身“宮主,雙云山莊屹立幾百年,底蘊深厚。弟子足有幾千人,若討伐你百霄宮,你自己倒是能逃脫,可你手底下的弟子定會白白送命,百霄宮是你父親所建,若你不想毀了他的心血,就該對我客氣一點,主動把解藥交上。”她越說越順口“如此,我回去之后會在師父面前幫你美言幾句。有我幫忙,百霄宮和雙云山莊或許可握手言和”
楚云梨忍不住嘲諷地笑了出來。
余新眉怒瞪著她“我好心好意替你出主意,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楚云梨上下打量她“你也三十多歲的人,還是莊主親傳,怎么說得出來這樣的話不提當年我爹叛出雙云山莊的緣由你不知,只這幾十年我百霄宮和雙云山莊之間起的沖突,還有那些因為我們爭斗而死去的弟子,我們兩邊就不可能言和。”
再說,雙云莊主還派人過來做暗探,明顯沒安好心。
余新眉試探著問“當年的恩怨太過隱秘,我確實不知內情。”頓了頓又繼續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不管是什么樣的仇怨,都”
“你不配說這些話。”楚云梨負手而立,沉聲道“我是百霄宮宮主。”
雙云山莊莊主和夫人前來,才可說這些話。
余新眉啞口無言。但不說話又不成,她可不想白跑一趟。眼看威脅不成,她放軟語氣“你也有兒子,應該能體會我此時的心情,你能否”
“正因為我也是母親,你們把我兒子害成那樣,我才不會輕易原諒。”她一拂袖“想要空口白牙拿走解藥,絕不可能。來人,送客”
余新眉不
甘心就此離開。
但不走不成,這邊龐月籬不愿意再跟她談,底下的弟子又一副要拔劍的架勢萬一動起手來把事情鬧大,山莊那邊知道她私自跑過來求和,莊主定不會輕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