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瑜面色也不太好。
龐理霄才十四不到,想要打得過他,至少還要好幾年。再有,龐理霄之前受了那么重的傷,萬養不好留下暗疾,怕是這輩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難道他要被關一輩子
趙成也是同樣的想法。
看著父子二人,楚云梨輕笑,道“你們放心,這天不會太久。”
趙瑜心下動,上前拱手道“宮主,我這些日子被關著,手邊沒有劍,便一直沒練興許,我已經不是少主的對手。”
知子莫若父,趙成瞬間就明白了兒子的意思,急忙贊同道“對,我聽說少主練了套精妙的劍法,可破各種招式,不如讓他二人試試”
反正,無論是不是對手,趙瑜只認輸就是。
等從這個偏院出去,總能
找到法子出山莊大門。趙成這么多年的長老也不是白做的,手頭很是攢了批積蓄。有那些銀子在,他們再出了山莊,到時天高任鳥飛。
大不了到別的地方重新開始。憑著他們父子的武功,走到哪,都不會被人欺負。
楚云梨搖搖手指“理霄還得再練練。”
她要的可不是險勝,而是如當初趙瑜打他那般,把人給壓著揍。
趙成再急,也只能先按捺住。
不過,得知兒子可以出偏院,他便也打消了到這里劫人的想法。
劫人不難,難的是把人劫了后定會被守衛的弟子發現,到時候,他們不可能跑得出山莊。
又是幾日過去,楚云梨一直讓守在山腰的人密切注意著山腳下的動靜。
這日剛剛過午,有人來稟,說看到余新眉獨自一人上山,應該是往百霄宮而來。
楚云梨得到消息沒多久,余新眉就已經到了。
她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一千兩銀票送到楚云梨面前“曾經你說過,見他次一千兩。我要見他。”
楚云梨倒也爽快,收下銀票后,立刻帶著她往偏院而去,路上還感慨“你們倆前幾天才見過,如今又要見這般離不開,你們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余新眉本就是個冷面美人,待人冷淡,此時更是一言不發,拒人于千里之外。
兩人到了偏院沒多久,柳璨宇就被人拖了過來。
以前他只是頭疼,勉強還能自己走動幾步,可那天挨了通揍,這些天也沒有藥治,如今的他,還覺得周身疼痛,根本動彈不得。
余新眉看見癱在地上的人的慘狀,面色漠然“宮主,我想和他私底下說幾句話。”
楚云梨頷首,抬步出了門。
和上次一樣,她并沒有走遠,只站在了廊下。
因為離得近,屋子里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楚云梨聽到余新眉問他解藥。
柳璨宇也不知是太過疼痛說不出話,還是不知該怎么回答,沒聽見有動靜。
余新眉等了三息,便再沒有耐心,惡狠狠道“你到底給不給我”
楚云梨回身一瞧,就看到屋子里余新眉揪著地上的人,手背上青筋冒起,可
見其力道。
柳璨宇喘息了幾口氣,啞聲道“我沒有”
本身余新眉就不是個好相與的,見他如此,再沒有耐心,狠狠把人丟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柳璨宇,你是不是人浩兒是你兒子,你竟然想要他的命”
柳璨宇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