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報官”孫慧柔抓著他胳膊“你千萬要救回咱們兒子,要是他不在,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常痊本就擔憂,聽到她哭更覺煩躁“但若萬一不是,咱們早找到兒子,興許能救回他。”
孫慧柔也覺有理,頓時六神無主“那怎么辦呢”
正不是何去何從呢,就有一個婦人拿著封信過來“常小大夫,有個小姑娘讓我把這封信送給你。”
常痊立即接過,只見信上歪歪扭扭寫著讓他今晚送一千兩銀票去城外十里亭,要是不見銀票,明天就會送上孩子一只手。
隨著信紙掉出的,還有個小銀鐲子,孫慧柔看到,頓覺眼前一黑
那鐲子確實是孩子所有,更讓人著急的是,那鐲子上帶著血跡。
她揪住常痊的胳膊“趕緊拿銀票”
常家自然是拿得出一千兩銀票的,但是不在常痊這里,他自小學醫,現在在醫館中坐堂,知道自家醫館賺得多,但卻從來都不過他的手。
尤其他和孫慧柔未婚先孕之后,常夫人給他的銀子就更少了。
他一咬牙“我去找我娘”
孫慧柔滿面擔憂“夫人不喜歡我,會愿意救啟兒么”
這話讓常痊有些不滿“我就得這一個兒子,娘就得這一個孫子,當然會救你放心吧。”
他從偏門回去,直接去了主院,而此時的常夫人正在大發雷霆“她走之前有什么異樣沒有”
“沒有。”婆子跪在地上請罪“有人來說陳家人找她,奴婢看著她出了偏門。之后就再沒回來。”
聽到這話,常痊頓時起了疑心“什么時辰”
婆子忙不迭答“未時三刻左右。”
常痊心里一定,兒子也是差不多那時午睡,他吩咐婆子是等孩子睡著了無聲無息將人送出去,再盡快帶回來。
“滾出去”常痊斥道。
婆子連滾帶爬地退出,常夫人很是不滿“陳香雨這死丫頭跑了,我明明讓她看著,這是她的失職”
常痊又揮退了伺候的人,這才道“娘,出事了。”
他苦笑著將送兒子出去見孫慧柔,然后婆子被人敲暈孩子被搶走的事說了,末了道“有人送了信,要一千兩銀票”
常夫人眉心越蹙越緊,氣不打一處來“我早說了讓你別和那女人來往,你倒好,還給她送孩子,送孩子也罷,你還把孩子弄丟了,你是要氣死我”
常痊認錯“娘,你想打我罵我都可,咱們先把孩子接回來再說,行不行”
想接孩子,得拿銀票。
常夫人肉痛得不行,外頭常父進來,一臉嚴肅,應該是在門口將這些都聽到了。冷著臉道“先拿銀票,把孩子接回來別的以后再說”
他的話常夫人不敢反駁,很有些不情愿地拿了一疊百兩的銀票,忍不住問“咱們能不能報官”
父子二人都不贊同地看著她。常夫人振振有詞“孩子丟的時辰和陳香雨出去的時辰差不多,肯定和她有關,她一個人沒那么大膽子,應該與陳家有關,只要找到了他們,孩子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