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爺松了一口氣“先把他抱去我們的院子,然后送消息,拿到銀子后,我們立刻離開。”
李香雨咽了咽口水,試探著道“那我呢要是我不見了,他們會不會懷疑孩子被我抱走了”她小心翼翼提議“要不我先回去,一切如常。總不能讓他們一下子就懷疑到我身上,懷疑了我,也就懷疑你們了,要是他們報了官,順藤摸瓜,肯定很快就能找著你們的落腳地”
陳老爺皺眉。
陳少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香雨,這孩子本就是你抱走的,人家懷疑你,也沒冤枉了你。你是爹的女兒,也就是我妹妹。有好日子過,肯定不會落下你的。看你這樣子在常家也過得不好,別回去了,跟我們一起走吧。”
李香雨心下驚懼“可你們住在小院的是不是秘密,興許我們剛一到,人家就找來了。”
“你說的對。”陳少爺贊同“所以我們另外租一個偏僻些的。”
李香雨“”她是真不想跟這父子二人一起攪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陳少爺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見她還要說話,冷笑道“香雨,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但看你這樣子你要是想回去出賣我跟爹換好日子過,趁早收了心思我不殺著孩子,是因為看到他我就會想起自己兒子。對著你哼”
最后那一聲哼,嚇得李香雨手都有些顫抖,因為她確實是這么想的,回去之后,找到常夫人將事情和盤托出,無論如何都不能牽連自己。
可看父子二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單獨離開的。
酒樓包間中等著見兒子的孫慧柔,左等右等不見人,眼看天色漸晚,實在坐不住了,于是就去了常家的偏門。
卻剛好遇上從里面急匆匆出來滿面擔憂的常痊。
看到了人,孫慧柔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常痊,你說讓我看兒子,我等了一個下午。你涮我玩兒嗎”
常痊看到她,正想問話。就聽到說的話,立刻道“你別發瘋我真讓人送兒子了,可惜剛出門就讓人敲暈,咱們的兒子不見了”
孫慧柔越等越生氣,壓根兒沒想到會有這種可能,聽到兒子不見,她險些站立不住,扶著墻顫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常痊抹了一把臉,伸手指向邊上頭上一個大包的婆子“我讓她送的。”
婆子立刻跪下“奴婢不知道是什么人這樣大膽,奴婢有罪,求少爺責罰。”
責罰個屁
就是殺了她,兒子也回不來
孫慧柔氣得胸口起伏,險些暈過去。一來那是自己兒子,血肉相連,如今不知生死,只要想到,她就喘不過氣。二來,男人的感情根本靠不住,兒子是她和常痊之間唯一的紐帶,只要有孩子在,這個男人這輩子都甩不開她。如今她扶著墻,顫著聲音道“到底是什么人這樣大膽,光天化日敢劫孩子”
常痊會從偏門出來,也是抱著最后一次希望想要去酒樓中看看孩子在不在孫慧柔那里。
發現不在,雖然不意外,但卻很是失望。剩下的就是滿滿的擔憂,他是真的疼這個兒子的。
孫慧柔真想暈過去,但她不能,提議道“咱們報官去吧”
常痊皺眉“剛才我已經讓人把這周圍幾條街都搜過一遍了。如果想對咱們兒子不利,兒子應該就在這附近。”
要是把人殺了,怎么可能還會帶走
“可是什么都沒發現,他們應該是有預謀故意把兒子帶走”
孫慧柔也不蠢,立即接話“想要咱們拿銀子贖人”
常痊一臉沉重“大抵就是這樣。所以,咱們不能報官,萬一官兵滿城搜人把他們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