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被子凌亂,我倆都懶得疊,亂步站在床邊,轉身背對我。
我“誒和貓的一模一樣。放大版的。”
亂步嘀嘀咕咕的估計在譴責那個犯人,尾巴在空中到處搖晃,貓耳朵因為生一直抖啊抖的。
我嘗試抬手,妄圖抓住亂晃的細尾。
沒到還沒碰到,黑色尾巴跟長了睛似的自觸碰我伸出的指尖。
我一愣,那條貓尾趁我怔住飛速纏繞,從指尖纏到手腕,再向上,直直爬向胳膊。
毛絨絨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我嚇到“亂步”
轉身,貓尾巴隨著的作松開,我緩來,松“真是嚇到我了”
“我沒注意的是控制不住它的。”亂步垂首盯著我,身后的尾巴歡快地搖擺,在空中異常靈活,像是朝我展現存在感似的。
我頓了頓“好吧那多久恢復”
“三天四天最多就四天。”亂步說。
我放下心“那就好”
氛安靜下來。
我后知后覺到亂步的神比平時更加直勾勾,連睛都帶著物的一絲狩獵息,貓耳朵不住地顫抖,彰顯著主人目的性強烈的思緒。
我承認我有點被這個不像亂步的亂步嚇到,但是很快鎮下來“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平靜。
看來這個異能力不僅是變出貓耳朵貓尾巴那么簡單,可能還增添了野貓的特性。我猜測。
我特意選了一個人多的餐廳,熱鬧的氛圍讓我的心臟落至原地。
點完餐,對面的亂步忽然“因為異能力會讓我擁有貓的一些特性,畢竟是物,我才躲著桃醬的。”
我抬,戴著鴨舌帽的青沒再低躲著別人的視線,直直盯著我,帽檐投下的陰影使平靜的臉帶著幾分陰暗與算計的味。
我胡亂嗯了一聲。
我相信亂步不會傷害我,但是我害怕我控制不住。
我才在思索等會兒試試聯系武裝偵探的人弄清楚情況,就察覺到腳踝突然被一根毛絨絨的東西緩慢地纏上,探褲腿。
我幾乎是一瞬間捏緊衣擺,小聲“你瘋了這里人這么多”
“你在說什么桃醬”亂步一臉無辜,打破剛剛莫名平靜可怕的表情。
“我是說”下一秒我不得不用手臂撐在桌子邊緣。
我臉上的溫度在不自然上升,亂步樣趴在了桌子邊緣,下巴靠在胳膊上和被迫彎腰的我平視。
那副直勾勾又裝作乖巧的樣子瞬間惹起我的怒火,我直接抬腿朝尾巴踩,沒怎么用力但是是個警告。
亂步一頓,隨即細長的貓尾巴悄悄退出來,末了還輕輕勾了勾我的腳踝討饒。
有桌子布遮擋,無人知曉這里發生的事,吃飯的時候亂步乖乖巧巧沒再生事。
一到就暴露性,尾巴重新纏上我的腰。
“清桃”撒嬌。
雖然結婚之后這種事情很平常,亂步是粘人的性子,做這種事的熱情不減反增,一天比一天的纏人,一天比一天的技巧上升,非讓我舒服得承受不住。
痛苦是一種磨煉,沒到有一天,舒服也能成為一種磨煉
我推開亂步,先給國木田先生打電,似乎很驚訝“亂步先生在你這里嗎我以為”
我“什么”
亂步從后面抱著我,埋在我頸間,喉嚨里不知發出什么黏糊糊的聲音,像貓咪細小的叫聲。
國木田獨步“我以為亂步先生會在異能力解除之后再找你的。”
我愣了愣。
可能是知我在搜索離婚條目之后就忍不住出現了
“一開始亂步先生說可能忍不住獸性,會傷害人,就不去見清桃小姐。但是又說直接說真相的清桃小姐可能會任性的非要見面,就先隱瞞了。”國木田獨步說完,吐槽一句,“結果自己先打破規。”
我和聊了幾句,確認異能力的確會讓亂步生出幾分物的習性,最后國木田先生囑咐一句“有事就直接打我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