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之后我卻莫名回國木田先生說的亂步才中異能力就傷人這件事。
傷的是犯人,因為貓就是物,沒有對生命的限制,不僅生出貓耳朵尾巴,也生出了鋒利的爪與能輕易刺破皮膚的牙。
就像貓撲鳥捉鼠一般見血。
中了異能力的第二天亂步才恢復一點兒人的思維。
我罷,回身,亂步朝我露出一個半討好半軟乎的笑。
我沒瞞著打電,畢竟的情況可能比我還清楚。
我“你傷人了”
亂步“嗯。”
面上風輕云淡。
我了解亂步,即便不是異能力的影響,也不會在意傷害這件事,偵探的人更不會,們就處于灰色地帶,更別說是犯人先對亂步做出了攻擊。
我單純好奇“怎么傷的”
“爪子”亂步隨意。
見我好奇,真彈出利爪給我看。
以往人類的指甲變成鋒利的爪,我的指腹一碰便瞬間涌出血珠。
亂步嚇了一跳,貓耳朵立刻炸起,纏著我腰的尾收得更緊。
我倒是沒什么反應,覺得厲害地啊了一聲。
亂步卻慌張地舔舔,卷走了血珠。
我心一,曲起了指,亂步下意識微微張開了嘴,防止尖利的牙齒傷害到我。
我盯著變得異常尖的犬牙,用手指戳了戳。
人類的牙齒是平的,亂步的卻更加圓。
我滿足了好奇心,剛要放下手,亂步追著再舔了一下傷位置,濕熱觸感一閃而。
然后更是得寸尺地靠近,把我逼著貼近墻壁。
我“怎怎么了”
亂步舔唇,面帶一絲的銳利,翠綠的眸睜開卻真的像是貓,黑色的菱形瞳仁縮小,在翠綠顏色里顯得危險感十足。
低身,在我頸間輕輕嗅了嗅,激起我一身的激靈。
“春天了。”亂步說。
我懵逼“啊哦對啊。”
亂步的尾巴企圖從我衣擺鉆入,勾唇笑“我f情了,桃醬。”
我“”
這四天我得昏天黑地,腦袋暈乎乎的轉不。
亂步睡醒先像貓一樣在床上拉伸脊背伸懶腰,漂亮的脊背線條舒展開來,貓耳朵抖抖,喉嚨里發出饜足的貓咪貓叫的喵聲。
伸長的脊背上布滿劃痕。
我累得指都不了,渾身沒一塊好的,慘不忍睹。
并且貓尾巴真的最近讓我產生了不妙的條件反射。
亂步撓撓貓耳朵,貓尾巴在空中轉悠,上面的黑色毛濕噠噠貼著。
我看了一,在貼近時就再度睡去。
可喜可賀的是,醒來異能力就解除了,高興的我吃了兩碗飯。
就連休整好能出門,在武裝偵探收到國木田先生“謝謝清桃小姐讓亂步先生沒有去傷人”的感謝時,我都能面帶微笑地說“沒事沒事,哪里哪里。”
嗯,完全是在傷害我了,壓根沒空去傷害別人。
亂步恢復后默默看著我,在偵探的辦公桌后面呆呆出神一會兒。
隨后自顧自嘀咕“要不,再來一次犯人呢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