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后的某段時間,我確信我被亂步故意冷落了。
具表現為接電使勁撒嬌,但是一提見面就打死不從,我估摸著們下班的時間堵在偵探都沒堵上。
怎么成功堵一個仿佛有預知能力的偵探呢大概我是不可能做到的,更別說亂步好像一直在注意我這邊。
我沉默片刻,向國木田先生確認亂步不是被綁架也不是被附身之后,即刻查看銀行卡余額。
所剩無幾的銀行卡余額一個數字都沒有變。
嗯,不是仙人跳。
我是不是被騙婚了不對,還是說男的結婚之后就變了要不離了試試
我這么著,搜索了一下關于離婚的法律條款和知識。
然后,我天晚上就被堵了,在學校黑暗的小里,草叢簌簌,對方頂著一兜帽遮得嚴嚴實實,湊我旁邊突然就是一句“不要離婚”
我玩著手機一愣,是亂步的聲音。
我驚訝地轉,四處張望像個嫌疑人,周身裹得嚴密不透風,兜帽邊緣的陰影投下甚至讓人看不清的臉。
戒指倒是戴得好好的。
我思維擴散,一驚“你你你你被通緝了”
“才不是”
亂步跟做賊似的靠近,我立刻后退幾步。
即便看不清楚表情,也能感受到亂步的震驚與委屈“桃醬你你怎么能警惕我呢”
我“抱歉,下意識你表現得太像兇手了還是不太聰明的那類型。”
“”
亂步不說,似乎是一咬牙,脫下了兜帽。
小無人,燈光只有一盞路燈頑強地掙扎,我緩慢眨了眨。
昏暗燈光下,依稀能看見黑發青臉微紅莫名羞赧的表情,別扭地看向別處。
一濃稠的黑發間卻冒出一對黑色貓耳,在人的盯視下還顫了顫,抖了抖。
“”我重新看向亂步的臉,呆滯,“你隱瞞了自己的種族嗎你騙了我”
“桃醬你是笨蛋嗎”亂步的貓耳一瞬間直立,抬手猛敲一下我的腦門,不痛不癢。
“然是我中了異能力啊太宰那伙又出差沒辦法消除異能力,只能等幾天自己解除”
我“中了異能力”
亂步自暴自棄地點“對。”
我更疑惑“那為什么躲我”
“唔就是因為”亂步語焉不詳,支支吾吾硬是說不透徹,遮遮掩掩。
我沒在意,伸手一捏,脆弱柔軟的貓耳頓時在我手里微微彎曲,另一只貓耳朵瞬間繃直炸毛,亂步條件反射的受驚,但沒有阻止“你干什么啊桃醬。”
我看神色不自然“神經也連在一起的嗎我還以為是虛擬的,割掉也不會痛的那種。”
亂步感身受地一抖“不是。”
黑色的貓耳朵仿佛和色的黑發融為一,十分和諧,在我手心不住地顫抖,撓癢癢似的。
“”我到什么,不禁低默默看向亂步身后。
知我在什么,小聲縱容“回給你看。”
貓尾巴。
我快樂地馬上答應了,跟著亂步回去。
里和以前沒什么變化,結婚帶來的改變就是我徹底將所有東西搬亂步的,連孤兒院里遺留下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堆來。
徹底變成兩個人的。
亂步換上睡衣,尾脊骨處蔓延出一條暗黑色的貓尾巴,又長又細,我感覺一垂下來可能都會在地板上拖曳一小段。
我樣換上了睡衣。
是春天,換上了棉質長袖睡衣,冬天毛茸茸的睡衣早被壓箱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