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站在原地,看著玄清的背影,直接玄清往剛才沉香所走的方向離去。
“哮天犬,你怎么一開始沒發現他呢剛才還是我用天眼才發現了他的。”二郎神有點指責哮天犬的說道。因為哮天犬的鼻子一向都很靈,為什么這一次居然沒有發現,就在一旁偷聽的玄清,二郎神還是很驚訝的。
哮天犬一臉無奈的看著二郎神說道“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真的沒有發現他,他身上剛才我也特意的聞了一下,根本就沒有一點氣味。所以這一點也要我十分的感到奇怪,我剛剛正打算問你呢。”
聽完哮天犬和自己所說的,二郎神接著向他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哮天犬搖了搖頭,回答道“主人,我覺得除了他身上沒有氣味之外,我感覺他就和一個凡人一樣。”
“哦是嗎你想一想,他剛才一直在偷聽我們的談話,而且你還從一只狗變成了人形,這些在他眼里看來都沒有感覺到一絲奇怪。而且他并沒有向我們提問,先別說他身上有沒有氣味能讓你發現。但是就我所說的這么一點,我都感覺他有點不一樣。”二郎神分析著自己剛才所注意的一些細節,并對哮天犬說道。
哮天犬聽完主人所說的這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十分贊成主人所說的。
“所以說這人不簡單啊,你有時間也要多注意一下他。”二郎神向哮天犬囑咐道。
隨后二郎神便帶著哮天犬一同離開了。
而玄清也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劉家村,但是因為和二郎神談話浪費了一點事情,使得玄清居然一下子找不到沉香的家。
再怎么說沉香他爹劉彥昌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秀才,所以玄清隨便問了一個街坊鄰居,便也找到了他的家。
不知道沉香是否是因為回來得晚的原因,居然跪在地上。而一旁的劉彥昌手拿著一個竹棍要打沉香。
此時躲在房門外的玄清,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便急忙的藏了起來,只見一群穿著學子服裝的人來到房間內。
連忙伸手難住劉彥昌,并且對他禮貌的說道“劉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再怎么說也不能怪沉香,那可都是狗蛋在那里說的慌啊沉香其實他真的沒有穿過墻,也沒把腦袋給撞破。如果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把沉香的帽子摘掉,再看一看他的腦袋你就不都知道了嗎”
沉香看到有人居然進來把自己求情,心里還是很欣慰的,便急忙對爹說道“是啊,爹,你要是不信的話,你自己就可以把我的帽子掀掉,你不就可以知道了嗎”
劉彥昌半信半疑的把沉香的帽子緩緩的提了上來,誰知道玄清的頭頂還真的沒有撞破,并沒有發現有什么傷。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劉彥昌,劉彥昌你給我出來。”
“娘,你不要這樣啊,這真的不能怪沉香,這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所造成的。”
而玄清一直在門口偷聽他們說話,早就看到一潑婦般的婦女拖著一男子往這邊快速的走了過來,看那婦女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真的是雷霆大怒啊
這時劉彥昌也走了出來,那潑婦走上前去拿手指著劉彥昌的鼻子大罵道“我說你劉彥昌,你再怎么說也是一個秀才呀,怎么管你兒子管成這個樣子啦你們家沉香比我家狗蛋可要大上好幾歲吧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總要欺負我們家狗蛋,這算得了什么本事啊”說完便雙手叉腰,打算喘一口氣再接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