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狗蛋不停的拉扯著他娘的衣袖,要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那他倆看到自己兒子居然慫成的這個樣子,便更加心里煩躁。“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怕他什么,你想一想,你老這么怕他,而他也就老這么欺負你啦。你看看都把你摔成了什么樣子了,看看這腿還像腿嗎我剛剛才帶他去看了郎中,那郎中說如果再重一點的話,就真的骨折啦。”說著不說著便指著狗蛋的腿說道。
一旁的玄清聽完她所說的也十分的驚訝,難道沉香真的就是個這樣的人嗎但是玄清仔細想了一會兒之后,便覺得這潑婦所說得對這一切肯定不是真的。
因為在玄清的心里,他明明記得那沉香在只是不喜歡讀書罷了,對兄弟和朋友都還蠻不錯的,而且是個十分講情義的人,他絕對不可能把狗蛋打成這個樣子。
此時門外的劉彥昌聽完她所說的之后,也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居然還做這種事情。
那一旁的狗蛋不停的說道“娘剛剛我和你說的是真的,沉香并沒有打了我,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摔倒在了地上。”
那此時沉香的那幾名好朋友中一人也在沉香的耳邊抱怨道“怎么又是他們,昨天她才拉著狗蛋來到我家并且向我爹告狀,我爹居然不相信我,還要我跪了兩柱香,而且向他們賠禮道歉了,還賠了銀兩。”
沉香聽完他所說的不驚的大叫道“哇塞,你爹居然讓你跪了兩柱香啊”
那人點了點頭,做出一副苦瓜臉的繼續說道“是啊,而且跪的我都站不起來了。”
玄清曾經在天下第一學習千里傳音之術的時候,耳力也差不多練習得很好,所以完完全全聽得到他們倆的說話聲,這反應過來,原來門口這潑婦帶著自己的兒子狗蛋應該也是來沉香家里騙銀兩的。
玄清正打算上前教訓一下她,因為玄清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騙人銀兩之人,而且還要陷害他人。
玄清雖然打不贏那種會法術的人,但是對于這種潑婦還是手到擒來的。可是還未等玄清上前去,便看到沉香在屋內磨拳說道“看來這次我倒是要想一個辦法,好好的整整他啦”
那劉彥昌本來就是一個老實人,聽著潑婦這么一說,而且一看那狗蛋腿上確實有傷,雖然說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但還是向她賠了銀兩。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那潑婦帶著狗蛋便離開了,臨走前還說了幾句,“以后管好你兒子,別再欺負我家狗蛋了,否則我也不會客氣。”
而一旁的劉彥昌并不打算和她爭辯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答應以后會管好沉香的。
那潑婦走了之后,沉香的那幾個朋友也就跟著都離開了,但是躲藏在一旁的玄清還不打算離去。
經過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劉彥昌并不打算再打沉香了,而是把沉香一個人關在屋里,要他一個人糊一百個燈籠。
“又一百個啊你是不是我爹啊,天天就知道要我糊燈籠,真的打算累死我啊”沉香對著劉彥昌怒吼了一聲。
但是劉彥昌并不打算多解釋什么,甩下一句話便離去了,“沒糊完今天你也就不要吃飯啦,等你糊完再說。”
門外的玄清感覺此時時候也差不多了,自己可以進去和沉香聊聊了。
玄清找了個機會鉆了進去,“你是誰,怎么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里。”對于玄清的突然出現還是讓沉香十分驚訝的,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人,又怎么會不引起他的注意了而且是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