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瞿新姜壓根不想復述,還冷聲說“你自己想想,你情書里到底寫了什么玩意。”說完,她就去找了姥姥和姥爺。
姥姥搭著她的手臂,溫情地說“你應該去見見你傅叔和泊冬姐姐,我們兩家交好,以后姥姥和姥爺照顧不到你了,還得勞煩你傅叔叔。”
瞿新姜難得點了頭,她看不得姥姥眼里隱約聚著淚的樣子,在人群中找到傅泊冬就走了過去。
當時傅泊冬正巧和傅文詠站在一起,她走過去后,小聲地叫了一聲“傅叔叔”。
傅文詠回頭,看見她時似乎愣了一下,連忙把妻子叫了過來。
瞿新姜的長相很像覃小琉,只是覃小琉更成熟,也更大氣,而她清純中又透著一絲媚,顯得太過小家子氣了。
熟悉覃小琉的人,一眼就能把瞿新姜認出來。
傅文詠寒暄了幾句,讓服務生把酒捧過來,還夸瞿新姜比小時候更好看了。
“你小時候來過一次,那時候小涼在彈鋼琴,也許你不記得了,長開了,比以前更好看了。”
瞿新姜朝傅泊冬看了一眼,心想小涼應該是傅泊冬的小名,這么討厭的人,竟然能有這么可愛的小名。
傅泊冬大概記起在高中時見過她,于是皺起了眉。
瞿新姜沉默了一下,覺得可以借機解釋一下當年的事,于是說“當年的信不是我寫的,你們高中部一個男生拜托我轉交,我不知道信里寫了什么。”
她一頓,努了一下嘴又說“你那時候真的太兇了,我有被嚇到。”
傅泊冬看了她一陣,似乎在斟酌她的話是真是假。
傅文詠訝異“你們在學校里見過怎么回事。”
瞿新姜小聲說“只見過一次。”
“沒什么,是我錯怪了人。”傅泊冬對傅文詠說。
明婧輕嘆一聲,“小琉去世,瞿漛又以后有需要盡管開口,你和小涼算是同齡人,在我們面前開不了口的,找小涼說也行。”
這一番話下來,傅泊冬神色柔和了許多,像是要給足父母面子。
姥姥和姥爺過來給傅家夫婦敬酒,瞿新姜看傅泊冬手上空著,就把手里的酒遞了出去。
傅泊冬很禮貌地接了。
等傅泊冬淺抿了一口,服務生才把新盛的酒端來。
瞿新姜端起酒杯,這時兩個小孩打鬧著從她邊上跑過,恰好撞上了她的腿,她身一歪,酒潑自己身上了。
火鍋熱氣騰騰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在營造一場迷離的舊夢。
林珍珍往鍋里倒肉丸子,“你在想什么”
回過神后,瞿新姜脫口而出,“在想傅泊冬。”
林珍珍的手一頓,“當年你回國參加傅家的酒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瞿新姜神情復雜,“喝酒誤事。”
作者有話要說3
不是那種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