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瞿新姜再會冷嘲熱諷,這會兒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硬著頭皮略微惶恐地開口“你怎么這樣,你知道我是誰嗎。”
傅泊冬拉下臉,“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瞿新姜拉著門,不讓傅泊冬合上。
傅泊冬垂視著她的眼說“別跟了,再跟我會叫保安。”說完便使了個眼色讓女生關門。
女生投給瞿新姜略帶抱歉的眼神,把她的手從門上撥開。
門關上后,傅泊冬轉身就走,還輕拂了幾下手,像是信上沾了什么泥塵。
瞿新姜回到觀眾席的時候,林珍珍正在捏著手機緊張地張望。
“你怎么才回來,剛剛老師問起你,我說你去洗手間了。”林珍珍說。
瞿新姜心不在焉地坐下,眼前一直浮現傅泊冬那張精明漂亮的臉,還有她臉上冷漠嫌厭的表情。
“怎么了”林珍珍小聲問。
瞿新姜搖頭,沒有把她跟了傅泊冬一路的事說出來。
她對傅泊冬的厭惡越演越烈,每回從別人口中聽到對傅泊冬的夸獎,她總會露出反胃的表情。
如果還有機會見一面,她想當面澄清那封信的由來,明明只是一封情書,傅泊冬為什么那樣。
可惜等她到了湖畔的那一邊,傅泊冬已經畢業,而她很快也出了國。
出國半個月后,她才得知覃小琉的死訊,那時候覃小琉已經火化了,她連最后一面也沒能見到。
再次和傅泊冬見面是在幼時去過的傅家,是姥姥和姥爺帶著她去參加了傅家的酒會。
那時候瞿新姜剛好回國,沒回瞿家,而是去見了姥姥和姥爺,在他們口中再次聽到了傅泊冬這個名字。
也許是因為覃小琉的離開,對瞿漛的埋怨淹沒了她對傅泊冬的反感,她有點麻木地答應了姥姥和姥爺。
酒會上,她又一次見到當時給傅泊冬寫情書的男生,只是她沒能在第一眼就認出來。
那個男生一直在偷看傅泊冬,姿態也是鬼鬼祟祟的。
瞿新姜走近的時候,男生雙眼亮了一下。
“是你啊。”
瞿新姜心覺莫名地回頭,她的長相其實和幾年前差不太多,一張臉格外清純,個子又長高了不少,穿著高跟鞋快和男生持平了。
“我以前拜托你給泊冬送過情書。”男生說。
瞿新姜這才想起那封情書,以及當時傅泊冬冷漠的樣子,可她沒什么心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
男生又說“那之后她沒有聯系我,但是把我留在上面的號碼拉黑了,她一定看了內容吧。”
瞿新姜留意到男生略微興奮的神情,不理解被拉黑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隨后才不由得佩服起傅泊冬的記性。
不得不說,傅泊冬的腦子真的很好用,別人夸得不假,在撕碎了那封情書后,竟然還能記得上面的號碼,還拉黑了。
瞿新姜想起這些事,又有些煩悶了,看男生手里的酒似乎沒喝過,于是伸手去拿,“你手里的酒沒喝過吧。”
“沒喝過。”但男生似乎有點抗拒。
瞿新姜睨他,“酒都不給當是當年幫你的答謝也不行嗎,你給我,我就把傅泊冬當時看了情書后的感想告訴你。”
男生欲言又止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