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來的人似乎沖撞了文少文肅星,現在被帶走了。”
傅泊冬抖了一下指間的煙,“你擔心你的人,還是擔心自己。”倒是一針見血。
程帆不自然地說“都怕,我怎么敢惹文少啊,可人又是我讓人帶來的,我”
傅泊冬把只抽了兩口的煙捻滅在缸里,站起身,“我正好要去見見肅星。”
程帆頓時會意,連連開口“多謝傅總,多謝”
“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傅泊冬回頭,拉了一下披著的外套,手環在胸前。
程帆沉默了一會,他很少特地關照誰,只是這個新人實在是長得太好了,氣質也很突出。他甚至沒有細看瞿新姜的資料,以至于連名字都不記清,只模糊記得對方的長相。
傅泊冬等著他回答。
程帆含糊回答“好像姓瞿,瞿什么姜。”
他格外留意傅泊冬的神情,在他提及“瞿”字時,傅泊冬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可在他把“姜”吐出嘴的那一瞬,傅泊冬的臉色沉了下來。
傅泊冬用一種近乎盤問的語氣說“瞿什么姜。”
程帆琢磨不透她的意思,“我讓一個小主播帶過來的,是公司的新人,我看她長得挺好的,唱歌也好聽,想讓那小主播多帶帶她。”越說氣越不足,因為他看到傅泊冬很平淡地笑了一下。
傅泊冬很少會笑,讓人有一種錯覺,世上沒有人可以取悅她。
然而傅泊冬的嘴角卻勾了一下,近乎無情地提了一提,又摁了下去,“新人主播什么時候簽的。”
程帆并不敢隱瞞,因為傅泊冬突然提起的興趣,他甚至覺得心驚肉跳,“今天剛入職,還沒正式簽。”
傅泊冬平淡地問“瞿新姜”
程帆想了想,點頭說是,接著更加心驚膽戰,想不通傅泊冬怎么會認識公司剛來的新人。
傅泊冬抱著手臂,以一種防備拒絕的姿勢站立了很久,她慢聲說“程總可能對廉城不太熟悉,沒見過瞿漛輝煌的時候,也沒有聽說過瞿家那位一年才會回一次國的千金。”
看著傅泊冬走遠,推開的門自動合上,程帆頭暈腦脹地想,瞿漛和瞿家的千金,心想怎么會這么巧。
他是年前才來廉城接手公司的,倒是知道瞿漛,卻因為出身和財力,和這圈里的人有點格格不入,對于瞿家知之甚少,甚至連瞿家的孩子是不是女孩也不清楚。
另一邊的包廂里,瞿新姜面色沉沉地坐著,面前擺著十只盛滿酒的酒杯。
“你要是能喝完,這事兒咱們就揭過去,你的手機我就不拿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文肅星把那粉紫色的手機輕飄飄地放在酒杯邊上。
瞿新姜抬不起頭,這包廂里得有七八個老熟人,有一半的人曾拒接了她的電話,現在想來也許是文肅星授意。
門陡然打開。
“不等我”一個熟悉到令她戰栗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