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燁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對著堵門的服務生說“新來的沒見過咱們瞿家千金嗎,瞿小姐以前回國的時候也來過幾次,堵著門干什么呢,沒點眼力。”
堵門的服務生聽不出話里的意思,猶猶豫豫的,想想還是撤開了點兒。
文肅星捏著摔碎的手機,“你打算怎么還我”
瞿新姜沒吭聲。
文肅星徑自把手伸到了她的包里,一通亂摸,把她的手機拿了出來。
一樣是新出的款,頂配,只是顏色不一樣。
瞿新姜被扣著肩,根本躲不了,連忙伸手去搶,“你還我”
文肅星不以為意地說“既然還不起,用你的來換,我不嫌這是你用過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兼職當土匪了”瞿新姜咬牙切齒。
文肅星甚至還聳肩,“是啊,所以你今晚別想走了。”
門外陸陸續續又停了幾輛價值不菲的車,可見來的都是圈里的有錢人。
大年初一,這個年還挺熱鬧。
瞿新姜不想像瘋子一樣拼了命掙扎,也丟不起這個臉,她覺得宗燁是故意不讓人堵門的,好讓來的人都看得見她顏面盡失的樣子。
“不鬧了”文肅星挨近她的耳朵,緩緩說“趁我還對你有點興趣,你不要惹我生氣,瞿漛的女兒,我還是想睡一睡的。”
瞿新姜咽下了這口氣,胸膛里像是藏了一顆定時炸彈,狂躁的心跳是在倒計時。
她被迫跟著文肅星進去,從鈴小鐺身邊經過,鈴小鐺悄悄勾她的手指,被她冷冷拍開。
鈴小鐺哪里料到會有這一出,回憶剛才幾人的對話,似乎瞿新姜還和文家大少是舊識。
人是老板囑托她帶來的,她惹不起文肅星,又怕給了她邀請函的老板被禍及,連忙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也很疑惑,惴惴不安地說“這件事先不要在文少面前提,他不問,我們就裝作不知道,這小主播怎么還能和文少認識啊”
包間里,剛和鈴小鐺通話的男人連忙把手機放下,略帶歉意地走回卡座“傅總不好意思,剛處理了點私事。”
沙發上的女人睨了他一眼,姿態放松地倚靠著,雙手撘在膝上,指間細長的女士煙燃起朦朧的煙。
傅泊冬看合作伙伴時,總是用著一種審視且冰冷的目光,似乎并不太平等,但沒有人會在她面前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點了一下頭,長卷發蜿蜒著撘在肩頭,卻不帶一絲旖旎,眼窩深陷,鼻梁高挺,五官立體得混著一絲凌厲。
程帆在傅泊冬這樣的世家千金面前,恭敬得過于拘謹,他費了不少勁才能和對方談合作,還是處于非常被動的地位。
傅泊冬不會過問旁人私事,但程帆的臉色顯然變得太快了,剛剛還能有條不紊談合作的人,現在眼珠子四處轉,一副藏不住事的樣子。
她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她提的條件太過苛刻,很少會有人對她的提議作出反駁,她能給出的,往往是最好最適合的。
“怎么”
程帆長了一副老實人的面貌,實際上也是個憋不住話的,早折服在傅泊冬的魅力下,被她這么一問,恨不得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