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從一始,這就是與原文截然不的故事。
沒有沈修文的教唆,也沒有任何為仙骨容器而刻接近的詭計陰謀,他遇見的,自始至終都是聽憑本心的竹子。
接濟他,接近他,小心翼翼對他好,皆是出于她本。
也正如此,沈惜霜才會認真告訴他,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值得讓人上心。
天空一片晴朗,沈惜霜靜靜抬頭。
穹頂是一望際的蔚藍,幾枝竹葉橫斜其間,桃花綻溫和淺粉,連風也變得清晰鮮活,萬物靜謐而溫柔。
“在那條巷子見溫道長的時候,我很心。”
真實的世界將她團團圍住,沈惜霜聲笑笑“為在你掛上祈愿紅繩的那天,我也悄悄許下過一心愿。”
那時的竹子想,如果能再見他就好。
她沒把話說完,堪堪一半便戛然而止,溫泊雪卻已猜出背后的答案。
他耳后莫名發熱,正要抬手摸一摸耳根,忽然愣住。
通感符能連通五感,視覺,聽覺,味覺,觸覺,感覺。
不止所見的景象,他微妙的情緒變化或許也會傳遞給她。
心下慌亂,于是耳朵更燙。
毫征兆地,前的沈惜霜陡然回頭,似是覺得好奇,茫然與他四目相對。
溫泊雪
沈惜霜
“對不起。”
溫泊雪單手掩面“我和旁人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很容易緊張。”
沈惜霜默默轉,摸摸耳朵“我也有點。”
與此時,醫館。
“可惜,溫師兄從天而降的時候,沒能說出什么震撼人心的臺詞。”
謝星搖吃下一塊果糖“比如代表月亮消滅你。”
月梵張嘴,從她手中咬一口糖酥“還有燃燒吧,小宇宙”
“你也算是玩出花,佩服佩服。”
曇光還記得初的心驚膽顫,輕撫心口“溫道友摔下觀景閣的時候,我險些嚇心肌梗塞。”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
謝星搖笑“曇光小師傅是可靠的隊友,這次辛苦。”
“我頂多就一肉盾,沒發揮太大作用其實面對那么多妖,我本來有些怵的,沒想月梵居然毫猶豫就往前沖,說來還挺慚愧。”
曇光一拍腦門“對,還有晏公子晏公子為我擋下致命一擊,若不是他,我連一波突襲都撐不過去。”
他有些納悶,傳音入密[奇怪,我記得在原著里,晏寒來不是次次劃水、從沒認真過嗎]
謝星搖[可能良心發現。]
她語漫不經心,輕輕挪動視線。
說來也巧,正目光凝在晏寒來的床鋪,床上那人驟然起。
謝星搖被結結實實嚇一跳,很快識不對勁。
晏寒來妖入體,受內傷,面上是一如既往毫血色,然而細細看去,他的色似乎比之前糟糕許多。
陰戾,煩躁,薄唇緊抿
似曾相識的模樣。
他體內被種下惡咒,之所以能將惡咒暫時壓下,全識的抑制。
如今識海受創,識零散而薄弱,惡咒也就順理成章掙脫而出。
不出她所料,年一言不發翻下床,徑直走向廂房之外。
“晏公子,”曇光眨眼,“你去哪”
晏寒來“透風。”
他語淡淡,與平里的孤僻作風一脈相承,曇光與月梵都沒生出懷疑。
只不過這只狐貍佯裝得若其事,體定已處在惡咒與病痛的雙重折磨之中,放任他獨自在外,不知會生出什么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