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這就是晏公子想要的天才]
晏寒來
晏寒來“他其實年紀很小,我們的孩子,不,他們二人的孩子是天才。”
果然已經神志不清了,面無表情講出這種話好可憐啊
現場一片混亂,孩子成為萬眾矚目的唯一焦點。有不少人聞風而來,于門外探進黑黝黝的腦袋。
正是千鈞一發之際,忽而聽得長廊中一聲怒喝“都別吵了”
謝星搖抬眼,見到熟悉的溫泊雪與月梵。
“既然諸位都已捅破窗戶紙,那我也就不再隱瞞。”
溫泊雪邁步往前,一把奪過布包“毋庸置疑,這是我的孩子。”
血和眼淚在一起滑落。
她的心破碎風化。
云湘后退一步,尾音顫抖“你、你說什么”
云湘絕望傳音[快快快,快把這團倒霉的布包帶走]
場面再度沸騰,新瓜接舊瓜,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劇情輾轉反復,梅開三度。
男人,恐怖如斯
一語落畢,晏寒來與云湘皆是面如死灰,雙目無神,好似天塌。
而溫泊雪直身屹立、神色決然,儼然小人得志的陰險姿態,傲視群雄。
“我才是與佳期兩情相悅之人,你們,不過是用來掩飾我倆關系的工具罷了。我算過時間,孩子出生于一年前,正是我和佳期情意正濃之時。”
溫泊雪于識海中咧嘴一笑[別擔心,有我在]
他畢竟是個演員,整段話說下來一氣呵成,加上最后一句頗具說服力的臺詞,的確能打消不少人的心中疑惑。
奈何恰是此刻,看客中有人狐疑開口“您您莫不是溫家公子我曾在一年前遠遠見過您,可您那時遠在中州,壓根沒回過朔風城啊。”
溫泊雪。
溫泊雪[草。]
“那還是,”另一人撓頭,“看看孩子的模樣”
完蛋了。
溫泊雪緊緊抱住懷中布包,心臟倏然緊繃。
他們幾人使出渾身解數,奈何還是逃不開這一劫。孩子他爹定在云湘與晏寒來之中,如今窮途末路,再無其他救場的人選。
他正琢磨著應當如何糊弄過去,猝不及防,又聽得一聲冷笑。
廂房正門,別著[趙鐵頭]名牌的月梵嗤笑連連,上前幾步,眸中有偽裝出的得意,也有瀕臨崩潰的決絕。
“趙鐵頭趙鐵頭,這分明是個男人的名姓,我看上去卻是女兒身。”
月梵壯烈咬牙,給自己暗暗貼上一張擬聲符“你們,莫非不覺得古怪嗎”
不會吧。
溫泊雪瞳孔狂震連名字的缺漏都能圓上
“沒錯。”
一瞬的凝滯,當月梵再開口,厚重雄渾的中年男音有如鐘磬,震驚全場“我男扮女裝潛伏于你們身邊這是我的孩子,都別碰”
震撼它娘哭天喊地,震撼死了。
這居然、居然是梅開四度
顫抖的手,無法停止,無法原諒。
溫泊雪后退一步,尾音狂顫“你、你說什么”
“我與佳期情投意合、青梅竹馬,一年之前,正是我們日日私會的時候。”
厚重雄渾的中年男音囂張哼笑“我佯裝成無知少女,潛入溫家盜取財產,她則嫁入閻家,只等有朝一日繼承家財這孩子后背有顆同我一樣的痣,他是,也只能是我的孩子。”
一語落畢,晏寒來、云湘與溫泊雪皆是面如死灰,雙目無神,好似天塌。
而月梵直身屹立、神色決然,儼然小人得志的陰險姿態,傲視群雄。
男扮女裝,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