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國公卻也是無奈至極,苦笑道,“但我等也不敢強奪大殿,這些賊子,并非臨時起意,而是處心積慮,早已做好了種種準備,如今天干物燥”
他掀開馬車簾子,示意田任丘張望天邊那一縷模糊的青煙,“他們一入內,就在皇極殿廊下生起火來了隔了門和我們喊話,說是說是如果強攻的話,那就舉火燒了皇極殿,他們與殿偕亡,上百人死諫,把冤魂留在皇極殿內”
說到這里,饒是雄國公也是將門世家,舉止沉穩,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才續道,“永永遠遠地看著未家子孫朝臣”
“這”田任丘又驚又怒,一時也是失語了,“這皇極殿是什么地方他們他們也敢”
皇極殿是什么地方,這是一國金鑾殿啊,是皇帝統治的根基所在,真要有上百個人在這里被燒死,順便還把大殿付諸一炬,說難聽點,整個京城的風水都要壞了這也不是什么選址新建的事情,大殿根基所在,選址就是四九城的正中央,你要說新建,難道新建出一座城來嗎雄國公面上肌肉蠕動,露出了一個非常為難的無奈表情,他一攤雙手,眉眼似乎在說不管敢不敢,這事不也真的發生了嗎不是你們把他們逼到這份上,他們又怎么敢呢
但是,這樣的話也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最后,雄國公只是聳了聳肩膀,沒有去搭田任丘的話頭,而是又往外張望了一眼。
“啊又多了一股煙,奉先殿的火也升起來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