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談判可以押后了,現在他們都很急于找回自己的伙伴們,英國人很擔心為法國人的言行負責,所以找回法國學者的心情也一樣迫切。他們急切地向讓阿諾求證,“他們都不是去伎院的人吧是嗎他們中有富豪家的浪蕩子弟嗎”
“沒有,他們都是中產家庭的孩子,信仰雖然說不上虔誠,但也沒有票唱的習慣,”讓阿諾反射性地回答,“他們甚至都沒得過楊梅瘡呢”
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英國佬放松了下來,這年頭,貴族們不得法國病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而一個中產階級倘若沒有患病,就說明他們十分潔身自好,至于教士們,獻身宗教有個好處,那就是他們的確不容易患這種病。這也讓他們很容易地通過了入關時的傳染病檢查,否則還要被關到醫院里去,接受昂貴的青霉素治療。
這也是華夏和歐羅巴很大的不同,在歐羅巴,這種病是一種流行,被視為是身份的象征,甚至很多人還會想方設法地得上它,仿佛是趕時髦,但在華夏,這就是傳染病的一種,得病者要用不褪色的墨水在臉上寫字,提醒其余人不能和他發生親密關系。甚至其余人都會因此受到牽連,作為同船人要觀察一段時間才會被放出來,不能自由在關內行動。
希望他剛才在心中整理出,準備用來換砲的那份年輕學者名單里,沒有人得法國病。畢堅信在心底暗暗地祈禱著,這會兒,他又開始恢復對主的虔誠信仰了,“既然如此,我們該去哪里找他們呢這幫家伙他們是去市場了嗎還是去港口,去工廠寺廟”
“當然了”
在畢堅信心中靈光一閃的時候,全能善也輕呼了起來,“在這件事上,怎么可能有別的答案”
“學校他們一定是跑到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