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著師父洗腳睡下之后,自己拿兩張板凳一拼,對付著就是一宿了,哪還能和現在一樣,在整整齊齊的水泥房子里住兩人間,有葷腥吃,還能有不少富裕的衣服,每天換洗甚至到了年紀之后,要說親都很容易
因此,嘴上雖然抱怨著壓力大,擔心著試航的結果,但也沒有人比他們更關心業內動向了,屈成材接過店家遞來的面碗,先挑起一筷子,吃了一口脂渣,滿嘴脆響油香,又連忙喝了一口涼豆漿,這才說道。“肯定行,我們這里也很缺人的,主要是缺力學人才,你力學不是還不錯嗎若能加入,組長肯定歡迎”
“我們有個應力一直算不明白,模型造出來之后,試運行在船尾那塊總有木材變形衰老,估計是蒸汽驅動對船只的力會在那塊匯聚,那邊的木材衰老得特別快,甚至還有因此散架的,現在初步有幾個方向,要么就是換料,要么就是換組合方式,反正不管怎么說都得實驗和測算了,要說換料,該換什么料也沒頭緒,想換鐵木吧,成本又很高,其實是不合適的”
隔行如隔山,哪怕是在造船業內也是如此,新船并沒有想得那么好造,不是說買地有了蒸汽機,而且現在正在逐漸做到蒸汽機小型化,就能把蒸汽機直接安到船上的,船只內部結構該怎么設計,用什么料,怎么處理木料,怎么組裝,這都得摸索。王虎聽著屈成材絮絮叨叨的話語,眼睛都快成蚊香了,連忙叫停,“我還想著你們快出成果了,被你這一說,還不得十年八年的那我還不如去弗朗基大帆船組,那組成功率應該還挺高的。”
“說是這么說,可成功了又如何,未必會量產啊。”屈成材嘖嘖地搖頭,王虎立刻八卦起來了,面都不吃了,耳朵伸過去,“怎么,怎么,出什么新聞了”
“你聽說了吧,從身毒那里來了兩艘英吉利的船只,這還是英吉利第一次向我們派出官方人員,聽說那兩艘船上裝的都是人才,光是理科學者都有四十多個學醫的,學工的數不勝數”
“聽說了啊”王虎點了點頭,這兩艘船也是最近雞籠島船廠這里的話題焦點,因為人們都想看看英吉利的船是什么樣子,制式和弗朗機大帆船有什么區別,“我還聽說這些學者被知識教迷得五葷八素的,喜歡考試都喜歡得瘋魔了,到一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去考試怎么,這里也有造船專家,到雞籠島上來了不是說他們去的是云縣嗎”
“好像是去的云縣不錯,我還聽說移鼠會的教士因此很緊張,也跟著從果阿派船來了,不過這不是重點,昨天,我聽我們組長說,那批西洋來的聰明人,也帶來了新的消息現在歐羅巴本土正在淘汰弗朗機大帆船,已經開始建造新船了。”
屈成材也揭開了謎底,“你說,我們造這些大船,不就是為了和歐羅巴人打仗嗎既然歐羅巴人都開始淘汰弗朗機大帆船了,那我們又怎么還會量產這批船呢就算是成功復現,也絕不會量產的”
“我們華夏的大海船,歸根結底,除了六姐從仙界帶來的島船之外,還是得看你我兩個方向不是蒸汽船,就是萬料大福船到底是誰先量產,那些遠航隊用的是哪一種就看我們兩個方向,誰先突破,誰先有適航船只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