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確是這個道理,這條弄堂七八個院子,空置了幾個,余下的全是新搬來的住戶,素日里和鄰居也很少往來。黃德冰不是一味逞能之輩,被母親說得冷靜了下來,等人都走遠了,開門一看,弄堂里新搬來的人家里,妻兒正圍著一個中年男子哀哭,操著外地口音,哭叫道,“不得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眾街坊此時也陸續開門出來,見了這般,都是嘆息搖頭,黃太太忙叫人上前幫忙照看,黃德冰怒道,“反了天了豎子焉能如此”
他一跺腳,下了決心,便回房略微收拾了幾件行李,又取了一百多元的私蓄,和父親交代了一聲,道,“兒去武林幾日,找個筆友盤桓,父親不必擔心,不幾日就回。”
黃大人見他神色,便知不對,忙問道,“你做什么去”
黃德冰咬著牙,一字字道,“這般亂象,總要有人負責,官府無能為力,百姓無法自救兒就找個能管住他們的人去便是買活軍,也沒有管殺不管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