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很忙,忙得都沒時間去見陸山民一面。
從昨晚九點秦風抓了陳亮回來開始,不到兩個小時,他的老大陳國華就帶了七八個人過來要人,人自然是沒要到,反倒是帶過來的人全部都留了下來。
然后又從陳國華口中審問出三家地下賭場、幾家酒吧,所以不到兩個小時,又有十幾個人被帶回來。
忙了個通宵還沒把這些人的筆錄做完,上午的時候又來了一撥人,這撥人個個身強體壯,都是練家子,但是很沒禮貌,一上來招呼也不打就動手,結果也被很不禮貌地招呼到全部趴下。
所以周同確實很忙,從昨晚到現在,熬得雙眼通紅。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瞇了一會兒,又有人來了,還好這次來的人不多,只有一個。
周同拿出筆記本,招呼旁邊的人打開攝像頭和錄音筆。
“名字”。
“嚴宏”。
“哪個hong”
“宏大的宏”。
“性別”。
“男”。
“年齡”。
“二十七”。
周同拍了拍額頭,把紙筆交給一旁的人,認真嚴肅地看著嚴宏。
“你是嚴昌平的養子”
嚴宏笑了笑,“你們知道的還不少”。
周同指了指倉庫一角抱頭蹲在地上的三四十個人,“這些人都是好同志,問什么就說什么,希望你跟他們一樣,也是位好同志”。
嚴宏心里雖然生氣,但表面上還是表現得很鎮定,今天早上去向嚴昌平匯報的時候,他本來還有些底氣,但自從上午派出去的人也失敗了之后,他就不得不改變策略。
因為今天早上派出去的人,是嚴昌平手下最精英的二十個人。在他看來,對方這么盛氣凌人、大張旗鼓,無非是在爭取談判的籌碼,等待一個談判的時機。
既然繼續武力對抗已經沒有了意義,那就只有坐下來進行屈辱的談判。
“我是來談判的,說吧,你們的要求是什么”。嚴宏的聲音有些悲涼,也有些卑微,在自己的地盤被人逼得談判,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放低姿態,對方應該心滿意足了才對。
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大耳刮子。
秦風上前,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呼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然后就聽見這個一米九的壯漢呵斥道“你這個同志不是個好同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