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重新靠在圈椅上的靠墊上,淡淡道“兩成太多了,最多只能給一成,而且是刨除成本之后的一成”。
海東青思索了片刻,“會不會太少了”
陸山民搖了搖頭,“柳家在東北的整個地下產業啊,不少了”。
海東青問道“你打算上交幾成”
陸山民“那得看大黑頭那邊能談下來多少,明暗兩條線,明面上的產業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暗地里的地下產業只是彩頭,屬于有勝于無,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而且”,陸山民頓了頓,“東北不同于東海,兩邊的差距起碼在二十年以上,東海那邊的地下大佬都在搞企業文化了,這邊有些地方還在打打殺殺,有我們控場,他們幾個過來就是降維打擊,最大的風險是我們在承擔,他們的難度系數并不大”。
海東青想了想,說道“行,那就一成”。
陸山民看著海東青,說道“如果覺得為難,到時候我們把明面上得到的利益分點出來給他們就是了”。
“不用”海東青干脆利落地說道“我說多少就是多少,他們沒膽量跟我談價錢”。
陸山民豎起大拇指,贊嘆道“青姐就是牛”。
“對了”。陸山民問道“我在東海的時候聽說馬冬也是一個狠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收服他的”。
海東青隨口答道“這有什么好好奇的,相比于明面上的商業斗爭,地下勢力的競爭就是小兒科。不過就是一個字,打,不服,就打到他服為止”。
陸山民嘖嘖稱嘆,“有沒有打不服的”
海東青淡淡道“有,都扔進松浦江喂魚了”。
陸山民咦了一聲,“原來東海那些關于你的傳說都是真的”
海東青淡淡道“你以為呢,我是靠嘴巴說服他們的”陸山民問道“你就沒有心理壓力”
海東青面不改色地說道“走上這條路的,又夠得著資格我動手的,誰沒干過殺人放火、欺男霸女的事,送他們超生是積德做好事,為什么要有什么心理壓力”。
陸山民往圈椅里縮了縮,“你哪天不會也把我扔進松浦江吧”
海東青嘴角勾起淡淡一笑,“我最恨的就是負心漢,海天集團我有個女秘書,她老公出軌了,你猜我怎么做的”
陸山民下意識夾緊雙腿,試探地說道“割了”
海東青冷笑一聲,“我找了十個五十多歲,又老又丑的女人把他輪了一天一夜”。
陸山民臉頰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那還能活”
海東青淡淡道“當然能活,我找的人都是專業人士,只不過是廢了,也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看見女人就嚇得瑟瑟發抖”。
“所以”,海東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最好少招惹我”。
陸山民拉了拉胸口的毛毯,閉上眼睛,頭一歪,打起了呼嚕,嘴里還呢喃道“我困了”。
海東青蹺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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