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飛速后退,影子擋在了唐寧面,“她”緩緩閉上了眼,唇角還是噙著柔和的笑,如果單看“她”的腦袋,那“她”真是美得令人心醉,連入睡時如此完美無缺。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這個東西造成了這個地方的異變嗎
唐寧牽著影子飛快離開了高家,等走出去后,唐寧后背的那顫栗才消失了一些。
太怕了
怎么會這樣
唐寧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怕并不只是因為那個女人頭顱樣子的怪物,實際上他在卡牌游戲里見過更多更怕的怪物。
他難以承受的是現實界也會出現這情況,還是發生這么大面積的靈異污染
如果這棟樓,這片小區,這座縣城乃至于周邊鄉下每一個地方都發生了如此恐怖的靈異污染,那么這普通人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如果他沒有進入卡牌游戲,如果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尋常的一到家,也許他坐上大巴車的時候就再也下不來了
唐寧一個人站在黑暗之中,不斷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是他有點無法冷靜。
現在是一座縣城被污染,那么有沒有能有一污染會擴大到一個真的大城市,一個國家,甚至是全球
那么到時候,現實界和卡牌游戲有什么區別
哦,現實也許會更加殘忍,因為你連抽卡的機會都沒有。
唐寧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看,還是沒有信號。
該死的。
唐寧在心里罵了一句,他從背上的背包里取出了畫冊。
這個道具唐寧還沒使過,甚至連怎么使也一知半解,現在他要直接嘗試一下嗎著紙面畫出剛才的女人頭顱
唐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
畫冊的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到時候他也會被畫冊禁錮,如果真的被逼急了以一,不過唐寧察覺到剛才的女人頭顱并沒有要攻擊他的思。
那顆頭只是睜開眼睛他笑了笑,如果被子往上拉一些,遮住方脖頸上不和諧拼接,那個畫面其實更像是在表達友善。
甚至仔細一想,不論是把當初多拿走的糖送來的王嬸,還是自己酒瓶打自己的高叔,都是在為了當初不起唐家的情道歉。
而王嬸和高叔這么做的原因首先排除他們的良心發現,剩下的原因就只有
制造出這場大型靈異污染的怪物在唐寧表達善。
唐寧分析完自己都感覺離譜。
難道是蘇安云來了嗎
是游戲結算上明明白白說過蘇安云被封印了而且就算是蘇安云,也無法來得這么快,唐寧記得靈異入侵都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