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撿起了這個喜慶的紅色袋子,拆開里面的糖果倒出來,里面全部是小地方喜糖會采購的幾糖果,不過這些糖果是較貴的那一類。
唐寧皺起眉頭。
這些糖有被靈異污染過嗎惜姜眠眠不在身邊,不然他就以直接問姜眠眠了。
就在唐寧還在糾結糖果時,新的動靜出現了
一陣開門聲從門響起
唐寧迅速抬起頭,在慘白的手電光束照耀下,唐寧看到了門站著的鄰居。
這是一個面色潮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著一個喝空了的酒瓶,渾身上下都冒著濃郁酒氣,除此之外,還有那一身酒氣都掩蓋不了的嘔吐物氣息。
唐寧注到他的瞳孔是擴散的,臉上還有尸斑,這是一個死人
此刻死人露出醉漢的笑容,笑嘻嘻地和唐寧講話道“你這小子越長大越和你媽一樣漂亮,不,比你媽還漂亮。”
唐寧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不僅是這個怪物渾身酒氣,還有一點是他嘴里的話讓唐寧很不舒服。
按理來說,鄰里鄰居上上下下總是碰面,唐寧見到門的鄰居該叫他一聲高叔,唐寧這么多年從未和這個高叔打過招呼。
他很討厭這個高叔,從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討厭。
也不能這么說,在唐寧更小的時候,他還是挺喜歡方的,因為高叔經常會買零食他吃,直到有一晚上,媽媽帶著唐寧準備下樓倒垃圾,順便散個步。
湊巧的是唐寧和媽媽在樓道里碰到了這位高叔,男人喝得醉醺醺,硬要和媽媽搭話,還一改往日媽媽尊重照顧,忽然把手放在不該放的位置。
當時樓道很暗,唐寧只能看到這個叔叔紅的讓人惡心的臉,還有那只不斷往媽媽腰上放的手。
媽媽讓唐寧走遠一點,不知所措的唐寧乖乖照做。
高叔看到媽媽如此忍氣吞聲,不吵不鬧的態度后,他的動作更加放肆了,那張臉都要貼上去。
下一秒,媽媽舉起了手中的廚余垃圾袋,狠狠地朝這個叔叔的頭上砸去,這垃圾袋里有今剛完了醬油瓶,砰的一聲,伴隨著一聲脆響,垃圾袋破裂,各垃圾淋了這個男人滿頭。
借著醉醺醺的姿態發瘋的男人整個人都被砸懵了,呆呆站在原地,唐寧也看呆了,他依然記得那一晚上,媽媽冷冰冰地這個男人說“酒醒了嗎”
然后媽媽面無表情地走已經嚇呆的唐寧,牽著唐寧的手往樓道上走,那一刻的媽媽看起來很酷也很帥,是小唐寧能感覺得到媽媽的手一直在后怕地顫抖著。
此時此刻,在唐寧充滿厭惡的注視下,高叔舉起空酒瓶,著自己的腦袋猛砸了一下。
繞是唐寧見過這么多的怪物,也被高叔此刻的舉動震住了。
有句話叫光腳不怕穿鞋,這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的怪物著實了唐寧很大的沖擊力。
酒瓶嘩啦啦碎了一地,高叔布滿尸斑的臉上流淌著酒液和血水混合的液體,它打完自己后,咬著大舌頭朝唐寧道“當年的情我道歉,是我的錯,我饞她身子,我下賤啊”
唐寧緩緩后退了一小步,緊張地牽著影子,他看到高叔還是高聲道“我饞她身子我下賤我下賤我下賤”
那雙眼里浮現著癲狂和詭異的神采,高叔說著笑嘻嘻地伸出雙手,像行尸走肉一樣走下樓梯,雙手在虛空中不斷做出收抓狀。
遲緩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等那腳步聲走遠了,唐寧深吸了一口氣,有點膽戰心驚地和影子一起走進了高叔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