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的這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家屬要陪床嗎”護士問。
姜眠眠點一下,護士們沉默不語地領著姜眠眠來到一間死寂的病房,她們將白無良搬上去,再齊刷刷安靜離開,從始至終,這一次的醫都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當房門徹底關上時,白無良從床上直挺挺坐起來。
“你現在能自己”姜眠眠有點驚詫地問,因為剛才白無良像個重病患那樣被護士合力抬上床。
“能做個仰臥起坐。”白無良道。
“那你剛剛”姜眠眠沒有把話說完,白無良猜到她的意思,“能讓別人手,為什么要自己。”
姜眠眠有點稀奇地看著白無良的狀態,畢竟前不久的白無良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這醫院真不錯啊。”白無良摸摸自己的身體,他贊嘆道“相當一個復活點,對,來這里要付出什么”
姜眠眠的神情不變,她觀察一下白無良的模樣,發現對方現在似乎確實狀態不錯,她也跟著坐在床上,今天這一趟跑下來,姜眠眠早不剩多少力氣,“之前在道長那里拿到一個東西,可以來當醫藥費。”
她并沒有提自己在掛號口簽下自己名字的事情。
白無良看起來沒怎么懷疑她,畢竟他們一直是很信任對方的搭檔。
“你直接躺在這張床上休息一下吧。”白無良掀起被子的一角,給姜眠眠騰出一個空位。
姜眠眠確實很累,自從進入這個副本,整整三天她都沒有睡著過,每一天要去各個家庭做客,今天晚上更是背著白無良來到醫院,高強度的消耗讓她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
姜眠眠連鞋子也沒脫,她直接鉆進被窩里。
“你看你,臟兮兮的。”她到白無良這么說,姜眠眠懶得睜眼,“你自己的血,你嫌臟。”
白無良沒有說話。
姜眠眠也沒有說話。
她知道白無良在她旁邊守著,意識到這一點,姜眠眠感覺困意襲卷而來,那總是在強制清醒的大腦也開始放縱起來,她讓各種零散的思緒在腦海中發生碰撞。
她努力讓自己即使睡覺前也工作一下,隨便想點什么有用的信息,有什么呢好像沒什么。
有白無良在身旁守著真好啊。
之前和白無良過副本,他們基本上都能睡在一個房間或相近的房間,只是進這個副本,這個副本是以家為主題,誰也不知道晚上不在自己家睡覺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比如現在,她和白無良都在病房睡覺
那也沒關系,沒受傷的白無良一直很可靠,如果真的發生什么,白無良也會叫醒她,她必須要趁著現在的寶貴時間多睡一下,不然身體真的撐不住,等會兒要是要逃跑反而會拖腿
那么多紛雜的思緒從她的腦海中閃過,她漸漸地睡著。
病床上的少女睡顏并不安穩,眉蹙起,似乎夢到什么不太好的東西。
一只手伸在她的眉心,白無良輕輕地撫平姜眠眠眉間的褶皺,他坐在病床上,對姜眠眠輕聲道“笨蛋。”
如果是清醒著的姜眠眠這個時候肯定會格外不爽地看著他,只是對方此刻睡著。
“真是感人的情誼啊。”那聲音在白無良的腦海中響起,這一次,的音量格外微弱。
白無良臉上那一點難得柔軟的情感流露在這聲音響起時,消失得一干凈。
“不要再提她。”白無良在內心冷漠道。
“好好好,不提,們不要傷合作的和氣。”那聲音忍辱負重道“這一次夠有誠意吧”
“教你撕毀能剝去姜眠眠性命的契約。”
“借你力量,讓你現在可以有一戰之力。”
“既然現在們的敵人都是一樣的,們一致對敵,不要再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