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去叫其他玩家幫忙,這一次的事情過危險,九死一生,如果重傷的人不是白無良,她絕對不會這個時間去這個地點。
姜眠眠深吸一口氣,她背著白無良走進陰冷昏暗的醫院。
這間醫院的燈很奇怪,不僅不亮,泛著青光,晚間醫院的人三三兩兩,姜眠眠朝掛號的窗口走去,窗口前有幾個人排隊站著。
那人的背影很僵硬,走路時步伐遲緩,通常來說,在掛號時都會和工作人員有一交談聲,但這個隊伍最前面悄無聲息。
姜眠眠不聲色朝前面打量,她只能看到青白色的手從小窗口伸出來。
推車移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姜眠眠轉過,看見一個護士在推著一個蓋著白布的車,看樣子應該是要尸體推往太平間。
也許是突然有風吹過來,那蓋著尸體的白布輕飄飄揚起一部分,姜眠眠的瞳孔緊縮,她看到白布的尸體自己在張嘴吹氣
那尸體將蓋尸布吹開。
似乎察覺到姜眠眠的視線,躺在推車上的尸體突然睜開雙眼,直勾勾盯向姜眠眠這邊。
姜眠眠屏住呼吸,渾身緊繃。
她背著的白無良抬起,用僅存的一只眼睛和推車上的尸體對視。
那尸體露出一個詭異的,著轉顱,自己伸出手將吹開的白布往臉上拉。
拉得幅度過大,遮住臉,卻露出兩只赤裸的雙腳。
有醫院會在太平間尸體的腳上綁紅繩,姜眠眠看到那雙腳上沒什么也沒有。
護士推著尸體朝前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格外僵硬。
姜眠眠看到護士的腳踝上綁著一根紅繩
肩傳來一陣重量。
是支撐不住的白無良倒在她的肩上傳來的重量。
現在丟下白無良走,她或許可以全身而退。
姜眠眠背著白無良走向掛號的窗口。
隔著玻璃,她對上里面穿著白色衣服,皮膚青白的工作人員。
“簽下你的名字。”工作人員一字一頓道。
名字代表很多東西,有時候不僅僅是那么簡單的幾個方塊字。
姜眠眠看一眼,那是一張空白的紙條,似乎沒什么特別的,她安靜一下,拿起筆,一筆一畫簽上姜眠眠三個字。
在她將名字寫上去,隱約有血一樣的紅色在紙面上泛開。
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她背著白無良去急癥室,白無良被那看起來像是死人一樣的醫生護士帶進去,姜眠眠也想跟進去時,一個臉色蒼白的護士攔住她,護士直直盯著姜眠眠,一字一句道“很快到你。”
這是什么意思
姜眠眠看著那個護士,走廊上青色的光灑在護士的臉上,隱約有尸斑浮現出來,姜眠眠近距離和這位東西對視,她感受到一種瘆人的寒意。
她一個人孤零零坐在等待的長椅上,拿出手機發現并沒有信號。
沒過多久,白無良被推出來。
姜眠眠立刻起身看去,躺在推車上的白無良受傷的眼睛被包扎起來,身上的血跡被擦干凈,臉色仍舊蒼白。
姜眠眠往白無良身邊湊時,那護士并沒有阻攔,姜眠眠伸出手去探一下白無良的鼻息,在她伸出手去碰白無良時,白無良驟然睜開眼,他對著姜眠眠輕輕吹一口氣。
姜眠眠整個人的汗毛在這一瞬間都要炸起,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吹氣白布的詭異尸體
在她的緊張注視下,白無良露出一個有點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