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良靜靜地坐在病床上,這個眼鏡鬼說話。
“唉,選擇你是賠得血本無歸,現在連自己寄生的眼鏡都碎得不能用。”那聲音的語調突然變得詭異,發出嘻嘻的聲“來。”
在說出這句話時,白無良抬起眼,朝著房門的玻璃小床看去。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黝黑男人將臉貼在玻璃窗上。
白無良緩緩將口袋里破碎的單片眼鏡取出來,他拆下繃帶,將破碎的鏡片放在空洞的眼眶前。
“感覺有怪物盯著。”
“即使把你拋下,那怪物是會跟著。”
“別這么快死,你得幫找到的位置。”
在少女說出那一番目的是為鼓勵他活下去的話時,他腦海中的鬼也開口說話,用充滿煽性的聲音對他說“白無良,們合作吧,有辦法徹底解決掉跟著那個毛丫的怪物。”
“你知道你為什么總是看不到那個怪物的位置嗎因為戴著那副金絲眼鏡。”
“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你想要讓那個怪物死,想要寄生那副眼鏡。”
是他和鬼做一個交易。
他會用自己最的生命和一切為代價,殺死那只戴著金絲眼鏡的怪物。
白無良緩緩站起來,他在離開的那一刻,最看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姜眠眠。
然他再無眷戀地轉身離去。
推開房門,走向那只披著人皮的怪物。
“姜眠眠,這是你最恨卻束手無策的人”一身白的青年拿著單片眼鏡,站在房門前對她道“嘖,知道。”
“會解決掉他的。”
夢境中的白無良如此自信道。
陽光照在白無良的身上,這個很討人厭的男人是她看到的唯一一片純白。
“小丫,要和成為搭檔嗎”
“不喜歡男人。”
“好巧,不喜歡人類,嫌臟。”
“自介紹一下,叫白無良,這是自己取的名字”
“姜眠眠。”
這也是給自己取的名字,因為從小到大都活在有偷窺目光的家里,沒有辦法入眠,取這個名字希望能很快入眠。
病床上的姜眠眠翻個身,陽光穿透窗簾,照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這是她在這個副本中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睡得如此安心。
病房門外。
身著血衣的男人靜靜倒在冰冷的地上,他睜著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睛,用沾染鮮血的手,將一副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你會不得好死”
“會在悔恨莫及中死去,像個垃圾那樣消失在這個世上”
陽光穿透玻璃窗,落在男人渙散的瞳孔上。
他沐浴在光下,干干凈凈,充滿幸福地結束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