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郝邵平朝守墓人走近了一步,蒼老的眼眸在這一刻竟然迸發出了灼灼光彩,宛如少年人,“當年師兄你第一次封印惡鬼被反噬時,也是我替師兄你收拾殘局”
“曾經我們約定好,不管是我們師兄弟二人誰出了事情,另外一人都絕不會不管不顧師兄”
守墓人堅若磐石的眼神也動搖了剎那。
他似乎又看到了當面的師弟,他們也曾經如親兄弟一樣情誼深厚,相互扶持。
下一刻,和守墓人面對面郝邵平忽然拍向了守墓人的胸口,濃郁的紫光在微微凹陷的胸膛涌現,守墓人噴涌出了一大口血,如天羅地網一般的黑線也跟著斷裂了一瞬。
郝邵平抓住了這個空隙,飛速從守墓人的身側沖出
那點師兄弟之情他沒想到對方還真的會上當。
實在是可笑。
當初那符箓本就是他弄壞的,在被他嫁禍給了師兄,沒想到師父慧眼如炬,與其被師父說出來,倒不如他親自承認。
師兄封印惡鬼時,陣法之所以會出錯,也是他提前動了手腳,他本想讓師兄死于一場意外,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僅僅只是重傷,還有一口氣能逃回師門,他只好救下師兄賣了一份人情。
這份人情確實好用,今天就派上了大用場。
郝邵平唇角的笑意還沒揚起,他就突然撞上了一道金光。
這是什么
郝邵平的神情一滯,不祥的預感盤踞在心頭,他艱難地抬起眼,看到當眼前的金光散去時,黑夜之中出現了一雙狹長冰冷的風眸。
莫云初結印的手停在半空,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郝先生最后一具分身了吧”
劇烈的能量波動在夜空中輪番出現,好像一道道低空綻放的煙花,雖然相隔數十米,玩家們還是圍在一起瑟瑟發抖。
“李哥,你說莫云初和那個不知道叫什么的老頭nc聯起手來,能夠打贏那個臭道士嗎”陸開陽緊張道。
“不清楚,不過除了這兩個nc之外,不是還有那一堆鬼幫手嗎”李豪淵抬起下頜,用下巴指向不遠處七道若隱若現的鬼影。
“你別提這個了”司泰下意識抱住自己的雙臂,弱小可憐又無助道“我他媽又想起剛才我和一個智障一樣在叫媽媽”
司泰這么說之后,他身旁那位暴躁新人的表情也很不好,因為他是被同一個子母煞里的鬼母上身,做了司泰的男媽媽,一路都在慈愛地抱著一百多斤重的寶寶,腿都被壓麻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現在看到司泰就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母愛。
要知道他原本看到司泰這個家伙非常不爽,畢竟大家都是新人,司泰一開始就抱到了大腿,只有他什么都抱不到,還被整個隊伍排擠。
“我們這么做了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耳機少年問。
李豪淵回憶起了之前莫云初和他的交流。
那個強大的nc審問他一堆問題后,突然對他道“你想不想要徹底擺脫21路的詛咒”
李豪淵自然是連連點頭。
“那就按我說的做,我保你不死。”
想到這里,李豪淵看向憂心忡忡的隊友們,“也許有一點后遺癥,畢竟我們被鬼上身了一回,不過我們絕對不會死掉,這是莫云初承諾過的。”
雖然莫云初對所有玩家的態度都不太好,可是在這個名字一出來后,眾人竟然感覺到了一種沒由來的信服。
不信也沒辦法,他們已經上了莫云初的賊船,現在想跑路也來不及了。
“你們快看”陸開陽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