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真想知道原因?”沉默了好一會兒,張小乙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說!”任少君看著張小乙。
張小乙舔了舔帶血的下唇,他的表情有些不忍,又反復帶著不甘,問道:“少爺,你知道嗎?我一年到頭在任家勞作,我妻子在任家當傭人,兩個人的收入,僅僅能夠維持一家的開銷,我們都不敢生病,不敢請假,否則就得借貸,去年,我女兒生病,沒錢救治,不得已向任家借了3金幣,一年來,我省吃儉用,還了2金幣多,但是你知道我現在還欠任家多少錢嗎?”
“不到1金幣。”任少君理所當然地道。
“4金幣!”張小乙道。
“怎么會這么多?”任少君大吃一驚。
“我也想不通,但是賬房先生就是這樣算的。”張小乙道。
“難道是賬房做假賬貪污?”任少君臉色一沉,如果是這樣,問題就嚴重了。
“少爺,賬房先生沒有做假賬,這是正常利息,我們任家的利息算是比較低的,金源錢莊和匯海當鋪的利息更高,張小乙心中是清楚的,否則也不會在我們任家借錢。”護院插了一句。
任少君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沒有說話了,他不笨,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插手家里的生意,但是并不表示他不知道利息這種東西。
“按照現在這種工作模式,我們夫妻就算工作一輩子也還不清債務,只會越來越多,到最后,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把女兒賣了,要么讓女兒也進入任家當傭人,少爺,你說這樣的生活,我能不逃嗎?”張小乙道。
“……我記得,我們家每隔幾年會漲一次薪水的。”任少君皺了皺眉頭。
“這幾年,楓葉城的物價上漲的厲害,生活成本極速提升,任家漲的這點薪水根本微不足道,小丁、大餅、烏猴這些人哪個不是和任家簽了賣身契?我們這些人的性子少爺你是清楚的,不偷不搶,勤勤懇懇,可是,二十多年,不僅沒能讓妻兒過上好日子,反而連自由都沒有了,少爺,不是我想逃走,是被逼無奈啊,我也不想背叛任家,但是我更不想賣女兒。”張小乙說到這里,眼中含著淚水。
“怎么會這樣?”任少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少爺,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想當老賴,想欠債不還,大家都是這樣過日子,我們這里幾千個人,哪個不是活的好好的?為什么我們不逃?全世界都是這樣,逃到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根本就是謊言。”護院說道。
“無知,你知道第三荒嗎?你知道平安軍嗎?平安軍統治的區域,分田到戶,人人有房子住,家家有田種,只要不躺平,就一定能發家致富,井底之蛙焉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張小乙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護院,氣得護院差點又是一鞭子抽過去。
“平安軍,你是說第三荒的平安軍?”任少君一驚,表情發生了變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