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九章去了,不多時,便回來了,金睛青雕體型龐大,他扛在肩膀上,宛如螞蟻扛著一座小山,追上馬車,把金睛青雕的尸體丟在地上,把一枚空間手鐲交給劉危安,這才是劉危安讓他親自跑一趟的真正目的,如果只是為了一只魔獸尸體,讓其他人去就可以了。劉九章跟著劉危安的時間也不短了,對他的心思,自然是清楚的。
童方城,童家的種子選手,還是《仙劍門》的高徒,擁有著兩層身份的人,身上的好東西不會少,任由好東西拋尸荒野,會遭天譴的。劉危安一向秉承節約就是愛人愛己的行為準則。
劉危安的神識探入空間手鐲,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他喜歡愛財的人,愛財的人一般比較會斂財,童方城的空間手鐲里面,除了成堆的金幣之外,竟然還有一堆紫金幣,這可是好東西,紫金幣既是貨幣又是藝術品。
此外便是刀劍棍棒等兵器,足足二十多件,都是白金器,各種保命的符箓、法寶等等一百多件,珍稀級別的材料三百多件,還有一些價格不菲的珍寶……就沒有尋常之物,要說價值最低的,就是金幣。
鄭影兒大大的眼睛在劉危安的臉上與空間手鐲上來回移動,殺人劫貨,看劉危安開心的模樣,他都開始懷疑劉危安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手鐲殺人的。
馬車在看見雄偉的青丘城的時候,被一支軍隊攔住了去路,甲胄齊身,殺氣騰騰,那種無情又冰冷的目光,只有經歷過戰場的人才能擁有。
“你不是說童家和你們家一樣在招搖城嗎?”劉危安問鄭影兒。
“是!”鄭影兒點頭。
“現在是怎么回事?這些軍人不會是你的人吧?”劉危安問。
“青丘城的城主與童家本是兒女親家,后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反目成仇,現在看來,應該是兩家表演給外人看的,主要是演給我家看。”鄭影兒也是看見軍隊才想通的。
青丘城的軍隊直屬城主,除了城主,其他人都無法調動,聯想到最近一系列事情,她怎么可能還像以前一樣單純?
“我其實挺納悶的,不管是從實力還是名望又或者財富,鄭家都壓童家一頭,怎么現在給我的看見,童家處處壓鄭家一頭。”劉危安道。
“我家……沒野心!”鄭影兒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信。”劉危安道。
鄭影兒嘆了一口氣,掀開簾子,走出了馬車,軍人的目光立刻看了過來,如刀子。他們只有二十人,帶給人的氣勢,勝過千軍萬馬。
“鄭影兒,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走?”為首之人穿著銀色盔甲,高居戰馬,氣勢沉雄,聽聲音,只有二十歲左右。
“我鄭家與青丘城無冤無仇,為什么非得為難我一個弱女子?”鄭影兒很氣憤,又很無奈,還有一股憋屈,換成以前,青丘城的城主都不敢這樣和她說話。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銀盔青年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鄭影兒的語氣強硬起來。
“不要以為殺了童方城就有恃無恐,我既然敢來,就有了準備,出來吧,還要在車廂內躲到什么時候?”銀盔青年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車廂,鋒利無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