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跟我有什么關系?”劉危安從車廂里鉆出來,一臉無辜。
“我專門為了你來的。”銀盔青年的臉藏在頭盔之下,看不出表情,但是聽語氣,他很興奮。
“你與童方城有仇嗎?”劉危安好奇。
“你殺了童方城,而我殺了你,就能證明我比童方城厲害。”銀盔青年道。
“你直接找童方城打一架不就成了?何必這么麻煩。”劉危安道。
“那樣的話,童家的面子擱不住。”銀盔青年道。
“你還真自信。”劉危安道。
“你確實很強,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弓箭手,但是,也只是我前進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而已。”銀盔青年道。
“你的實力在青丘城能排第幾?”劉危安問。
“動手吧。”銀盔青年手上光芒一閃,多了一面銀光閃閃的盾牌,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彌漫全場。
“原來如此,有備而來。”劉危安笑起來了。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可以選擇一個合適的距離,我不占你便宜。”銀盔青年淡淡地道。
“我突然有些不忍心了。”劉危安道。
“我如果出手,將不會有活口。”銀盔青年的語氣冷下來了。
“這面盾牌是什么來歷?”劉危安問。
“上古大能追捕山魁,山魁躲入山中不出來,大能于是把大山連成了盾牌,山魁成了盾中之靈,盾牌被我得到后,以魔獸之血喂養,可攻可守。”銀盔青年說起盾牌,眼中有光。
“你是否想過一個問題。”劉危安拿出了裂巒弓,此弓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了可怕的鋒芒銳利,皮膚仿佛被人用小刀子不停切割,難受無比。
“什么問題?”銀盔青年的眼睛微微一縮,裂巒弓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盾牌的力量算你的力量嗎?”劉危安問。
“愚昧!”銀盔青年吐出了兩個字。
劉危安不說話了,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動作,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鄭影兒,她只看見一條血霧從銀盔青年的背后冒出,然后時間仿佛靜止,幾秒鐘之后,劉危安收起了弓,銀盔青年緩緩從馬背上跌落,被他寄以厚望的盾牌砸在地上。
咚——
盾牌沉重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