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紅玉,紅玉姑娘,你怎么會在這里,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花容飛,我之前送過一幅畫給你,祝演晚年時期的所畫的《春江鴨暖水先知》,上面還有董其瑞蓋的印章,你當時很喜歡的。”花容飛驚疑不定的表情在確認紅玉的身份之后變成了狂喜。
“見過花公子!”紅玉的反應很平淡。
“紅玉姑娘,你怎么在這里,聽說你去了北方,我還準備明年去北方游學,看能否遇見你,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麥城,也不說一聲,我好安排接風洗塵。”花容飛絲毫不在意紅玉的態度,熱情不減。
“花公子,我們要吃飯。”紅玉委婉地道。
“紅玉來到麥城,我怎么能不盡地主之誼呢,蘇掌柜,紅玉姑娘這一桌算我的,從今天起,不管紅玉姑娘吃多少點什么,只要是紅玉姑娘的消費,都是算我的,聽見了嗎?”花容飛對紅玉說話時候,語氣是討好的,轉頭對掌柜的說話,語氣卻是命令的口吻。
“花少爺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掌柜的不敢有絲毫意見。
“你看起來很面生!”花容飛的目光轉移到了劉危安的身上,那是一種帶著審視和敵意的目光。
“巧了,我看你也很面生。”劉危安道。
“你不是麥城的人?”花容飛的語氣有些冷,在麥城,沒人敢用這種無所謂還帶點調侃的味道對他說話。
“我與紅玉是一起的。”劉危安道。
“我猜你應該不認識我。”花容飛道。
“有必要認識你嗎?”劉危安好笑地道。
“我覺得有必要,很有必要,因為這里是麥城。”花容飛道。
“我遇到過自信的人不好,你能排進前三。”劉危安道。
“在麥城,如果我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如果我不想別人做成功的事情,別人就做不成功。”花容飛道。
“做人可以自信,但是不能霸道,太霸道的人,容易吃虧。”劉危安道。
“多謝你的提醒,不過,目前為止,只有我讓他人吃虧,還沒有人能夠讓我吃虧。”花容飛道。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呢?”劉危安壓根不為所動。
“大家都是體面人,我想與你交個朋友。”花容飛道。
“你這交朋友的方式很特別。”劉危安道。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成為我花容飛的朋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你在麥城看中了什么,說一聲,我都能給你弄來。”花容飛道。
“我喜歡的東西,都是自己拿,不喜歡假于人手。”劉危安道。
“你會改變主意的。”花容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