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父親不肯說,父親說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情。”鄭影兒道。
“連你都沒資格知道嗎?”劉危安比較討厭那些保護秘密的長輩,上古時期,那么多功法失傳,都是因為保密所致。
“鄭家在很多古老的家族面前,只是一個小字輩。”鄭影兒道。
“你接下來什么打算?”劉危安問。
“回家!”鄭影兒沒有猶豫。
“我覺得,你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現身。”劉危安道。
“我擔心家里有危險。”鄭影兒眼中滿是憂慮。
“恕我直言,你回去,無濟于事,反而會給鄭家增加麻煩。”劉危安道。
“我是鄭家的兒女。”鄭影兒語氣很堅決。
“要不要再吃點,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劉危安不置可否。
“我吃飽了。”鄭影兒搖搖頭,一方面是病后沒胃口,另一方面是心憂家人。
“有什么想吃的告訴我,我讓廚師去做。”劉危安也不勉強。
“荒主你這會兒不應該在第三荒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江南。”鄭影兒好奇。
“我是來找鄭家的。”劉危安沒有隱瞞,把鄭家突然斷供的船只的事情說了。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鄭家的本意,可能受到了其他事情的影響,我父親和哥哥都是傾向與第三荒合作的,這一點我能肯定。”鄭影兒趕緊解釋。
“雨停了后,一起去你家。”劉危安道,現在的雨實際上已經小了,但是毛毛雨落依然會打濕衣服,寒風凜冽,這種天氣并不適合趕路。
“謝謝你!”鄭影兒很是感激,劉危安完全是沒必要管著閑事的。
“你也不用太著急,麥城距離你家不遠,我讓劉九章打聽過了,沒聽說過鄭家出了什么事,一切都在可控之中。”劉危安道,鄭家如果出事,麥城怕是早就人盡皆知了。鄭家或許像鄭影兒說的一樣,在古老的家族面前是弟弟,可是,在江南卻是一等一的大族,一點風吹草動,對普通人來說都是了不得的大新聞。
鄭影兒雖然承認劉危安說的有道理,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但是也只能安心等待著,身體沒有完全康復之前,連自保都做不到,何來幫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