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運是成本最低的運輸方式,鹽幫長期大量運送食鹽,武家有航運,《邰元城》邊上又是大河。”劉危安道。
“有可能!”申怡云有點動搖了。
“不著急,今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一路上這么多城池路鼎成都沒有進,唯獨進了《邰元城》,想必是有原因的。”劉危安道。
申怡云猛然意識到,劉危安的推斷可能是對的。
烤肉剛剛烤好端上桌,馬蹄上響起,一支隊伍從身后出現,見到劉危安一行人,頓時停下來了。
…。。
這支隊伍大約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都是一人一馬,后面還有四匹馬拖著貨物,見到劉危安等人,都是好奇地打量。
在路邊上吃東西,并不稀奇,趕路之人,都是風餐露宿,但是,擺上桌椅,就有些夸張了。
“喂,《邰元城》怎么走?”隊伍里面穿著白衣的青年沖著劉危安喊道,他應該是看出來了,休息的這伙人,以劉危安為主。
虎躍山、山頂洞人等人立刻皺起了眉頭,哪有這樣問話的,太沒有禮貌了。青年邊上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天真爛漫,她趕緊扯了一下青年的衣袖,對著劉危安等人歉意一笑,細聲細語道:“各位大俠你們好,我們要去《邰元城》,請問是這條路嗎?還有多遠?”
刀光一閃,男子的左手大拇指也被削掉了,男子又是一聲慘叫,他憤怒地瞪著虎躍山,大聲道:“我不是說全說嗎?為什么還要砍掉我的手指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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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質問我嗎?”虎躍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神冰冷。?
“沒……沒有……”男子身體一寒,縱然他心中再是憤怒,這會兒也只能壓下去,帶著哀求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你才說什么,而是你知道什么,全部說出來。”虎躍山道。?
“我說,我說,我馬上說。”見到虎躍山似乎又有動手的想法,男子趕緊大叫。
男子叫尖嘴猴,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是王道山上的土匪,這股土匪昨天下山,準備洗劫《邰元城》內首富武家,武家在《邰元城》經營超過三代,富可敵國,方圓數百公里內的土匪都對武家虎視眈眈,不過,因為武家的護院很厲害,誰都不敢輕易動手。王道山的土匪打聽到武家的家主在三日前突然離開了《邰元城》,帶走了一半的護衛,因此王道山想冒冒險,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尖嘴猴留下來是放哨的,如果武家的家主回來,立刻報信,尖嘴猴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卻看見了渾江牛,他是土匪,渾江牛以前也是土匪,雖然在平安軍呆了那么久,身上的土匪氣息依然沒有磨滅,尖嘴猴一眼就看出來了。
尖嘴猴以為渾江牛是其他山頭的土匪,也看上了武家,他實力一般,但是眼力見還是有的,知道不是渾江牛的對手,立刻就想離開去報信,沒想到渾江牛如此警覺,瞬間就發現了他,他沒逃掉,被渾江牛抓住了。
眾人聽了之后,都有些傻眼,還以為是沖著他們來的,沒想到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人家是打劫的,而且打劫的對象不是他們,除了妍兒,眾人都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的,尖嘴猴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
“原來是去做買賣啊,那還真是大水——”渾江牛有些尷尬,搞了半天,對方是無辜的,而且,自己差點壞了同行的好事。
虎躍山看了劉危安一眼,見他沒有說話,對尖嘴猴道:“你們打家劫舍,壞事做絕,本謊的份上,這次就放了你,立刻給我滾,如果下次再看見你,休怪我刀下無情。”咔嚓兩聲,把他的兩條手臂給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