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之后,都有些傻眼,還以為是沖著他們來的,沒想到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人家是打劫的,而且打劫的對象不是他們,除了妍兒,眾人都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的,尖嘴猴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原來是去做買賣啊,那還真是大水——”渾江牛有些尷尬,搞了半天,對方是無辜的,而且,自己差點壞了同行的好事。
虎躍山看了劉危安一眼,見他沒有說話,對尖嘴猴道:“你們打家劫舍,壞事做絕,本謊的份上,這次就放了你,立刻給我滾,如果下次再看見你,休怪我刀下無情。”咔嚓兩聲,把他的兩條手臂給接回去了。
…。。
“感謝大俠不殺之恩。”尖嘴猴抓起兩截大拇指,鉆入了樹林,眨眼沒了蹤影。
“我還以為……早知道
我就先問問了。”渾江牛有些不好意思,他還以為立功了呢,沒想到鬧了個誤會。
“有路鼎成的線索嗎?”劉危安問。
“有,他現在在《邰元城》。”渾江牛精神一振。
“這里距離《邰元城》還有多少距離?”劉危安問。
“三十公里的樣子。”渾江牛道。
“生火造飯,晚上去《邰元城》。”劉危安說完,眾人立刻忙碌起來,生火的生火,弄肉的弄肉,渾江牛則是返回《邰元城》監視去了。
“你聽過王道山嗎?”
妍兒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桌椅,劉危安自然是不需要做事的,坐在桌子上,申怡云也不需要干活,陪著他說話。
“沒聽過,要么是沒什么名氣,要么是新冒出道:“但是我知道武家。”
“說說看。”劉危安道,申怡云特意說起武家,說明這個武家不簡單。
“武家最初發家靠什么,這一點,應該沒人知道,反正在武家沒全是武家的功勞,在《邰元城》,可以不知道城主是誰,但是不能不知道武家。”
“這個王道山怕也不是簡單之輩。”劉危安道,一個能撐起一座城池的家族,是一般的土匪敢觸碰的嗎?
“武家是帶著大量財富來到《邰元城》的,先是經營木材,高端木材,之后又開始做藥材生意,后來開酒樓和賣水果,《邰元城》的邊上有一條大河,武家有自己的造船廠,做船運生意。”申怡云道。
“還做船運?”劉危安立刻感覺事情不簡單,船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不說魔獸世界的水域危險,光是沿途的水賊土匪都是巨大的考驗。
“武家還做布匹生意,《邰元城》最大的紡織廠就是武家的。”申怡云道。
“武家的家主叫什么?功夫如何?”劉危安問。
“武家的家主叫武元培,功夫,不清楚,他從未在公開場合顯露過武功,他聘請的保鏢很厲害,有危險,保鏢會解決一切。”申怡云道。
“有點意思,你說,武家會不會和江南鹽幫有關?”劉危安突然問。
“應該……沒有吧。”申怡云不確定,她不知道劉危安從哪里看出兩者之間存在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