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暗魔經交出來。”云煞道。
“大家都成年人了,何必說一些如此幼稚的話。”劉危安哂笑。
“小子,那是你不了解血衣教,如果你對血衣教了解的話,就會知道,乖乖的聽話照做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云煞獰笑一聲,一股血腥味透露出來。
“有一點我比較好奇,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劉危安問,他來云夢城的計劃是臨時性的,莫要說外人,便是妍兒、劉九章等人都不知道,到了云夢城,又連夜外出,到了金鐘拜佛之地,幾乎一路狂奔,沒什么停下,這種行程,縱然有人提前得到消息,也未必能找到。
“你的行蹤一直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云煞的眼神充滿戲謔,“從你中了泣血之咒的一刻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將被我們知道。”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對于這話,劉危安的一點都不信的,他嘲諷道:“我有多次陷入危機和險境之中,卻沒看見有血衣教之人出現。”
“小子,你當我們不知道嗎?我們是故意任由你成長,不過,你也確實有能力,短短數年,便統一了第三荒,我們原本認為這個時間至少是二十年,你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可惜你不是自己人,若不然,留著你為圣教做貢獻也是不錯的,可惜啊,可惜,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所以,你可以死了。”云煞有些惋惜。
“此言差矣,不是我的利用價值沒了,現在才是第三荒,邊荒一共可是有八荒的,是你們突然發現,我已經脫離了控制吧?”劉危安似笑非笑,突然問道:“這點格局都沒有,可見你們的教主,也不過爾爾。”
“住口!”云煞和風煞同時大喝,眼中射出濃烈的殺機。
就在這一剎那,劉危安眼中異芒一閃,寂滅之劍轟然綻放,云煞與風煞如遭雷擊,一聲慘叫,同時吐血,整個人萎頓于地,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啊!”申怡云發出一聲驚呼,一張臉從喜悅瞬間轉變成了不安,她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在脖子上,鼻尖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她回頭一看,只見劉危安口角溢血,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滿臉痛苦。
“你……你怎么了?”申怡云有些發蒙,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可能?”云煞強忍著痛苦,用手撐在地上,努力抬起頭,他太胖了,顯得手臂很短,與其說是手臂把腦袋撐起來的,還不如說是又圓又大的肚子把腦袋頂起來的,手臂只是一個固定作用,變得滾來滾去,云煞的樣子很滑稽,申怡云卻笑不出來,云煞的話太驚人了。
“為什么?分明……點燃了你體內的血咒,為什么你還能動手?”云煞臉上的表情又是震驚,又是無法置信,還有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