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怡云一愣,繼而身體猛然緊繃,汗毛乍起,一前一后,出現了兩道身影,前面的人,又矮又胖,后面的人又高又瘦,兩人的年紀都很大,至少在兩百歲以上,兩人的出現和劉危安突然勒住踏云青牛一樣,突兀無比。
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被人尾隨了,而且聽劉危安的口氣,還是一路尾隨,她的第六感沒有絲毫警覺,如果兩人要殺她,她怕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又驚又懼,不敢亂動,擔心影響了劉危安。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劉危安輕輕搖頭,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仇恨,“沒想到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卻自己出來了,真好,好的很,好的很!”
兩人都披著寬大的袍子,內外兩種顏色,朝外的一面是黑色的,朝內的一面是紅色的,乍一看,讓人不由自主聯想到棺材。
血衣教!
“想不到啊想不到!”前面又矮又胖的之人搖頭晃腦,模仿劉危安的語氣說道:“一個荒野之地蹦出來的野小子,短短數載,竟然走到如此高度,不易,當真不易,太不容易了。”
“兩位在血衣教,當不會是無名之輩,怎么稱呼?”劉危安高居踏云青牛背上,挺拔的身軀和矮胖之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申怡云很少關注一個人的身材長相,但是這一刻,她很慶幸,劉危安身材高大,而不是如眼前的矮胖之人一樣,想想如果被眼前的矮胖之人摟著自己的腰,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子,想套爺爺的話嗎?”矮胖子不屑地看著劉危安,搖頭道:“你這伎倆太嫩了,不過,反正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兄弟兩為風云雙煞,我是云煞,你后面的那位是我師弟,風煞。”
“與尊者相比,誰的地位高?”劉危安見到矮胖子自大,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我們兄弟兩是負責鏟除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尊者一般在教內鎮守,不存在誰的地位高低。”云煞道。
“別急著動手,你們既然跟隨我一路,必然有所求,你們想要我身上的什么?”劉危安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比較舒服。”云煞也不隱瞞,“中了泣血之咒者,天下間,無人能活,你不僅活下來了,而且獲得很滋潤,如果沒有猜錯是因為你身懷的功法之故吧?”
“沒錯。”劉危安點頭,他自然不會說出實話,只是順著對方的話頭承認,反正這件事,沒辦法求證,他想怎么說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