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汐見和音的話,那么絕大多數的人都只有一個回答。
“是貓吧。”工藤新一對坐在他對面的降谷零說道,“總感覺夏洛克整個人都很貓。”
降谷零想了幾秒,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我每次看氣人貓的視頻合集,我都感覺夏洛克在我眼前亂晃。犯錯之后就開始裝乖,完全沒辦法生氣。”
“不理人時候的傲慢也很像。”工藤新說道,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所以他愿意讓你摸頭的時候,總感覺受寵若驚呢。”
降谷零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了眼時間,說道“我去叫夏洛克吃飯,辛苦你擺一下餐具。”
“好。”工藤新一站起來,說道。
他前不久,在夏洛克哥哥的請求下來到了橫濱,作為夏洛克的助手幫忙工作。隨后還在休假的降谷先生也來了,他們兩個多數情況下,承擔了讓夏洛克正常吃飯的工作。
夏洛克倒是不常出門,幾乎都是待在家中的實驗室里,有時候也會忘了時間。不過他們兩個和當初不敢叫夏洛克的中島敦不一樣,如果夏洛克拒絕正常吃飯,會被提著領子從實驗室拎出來的。
工藤新一擺好了餐具,卻沒等到降谷零和夏洛克出來,稍微有些奇怪,便也主動前去看看情況。
夏洛克的實驗室是在地下室的,其實他們都不太清楚他每天都在研究些什么。
工藤新一下了樓梯,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降谷零,甚至都沒聽到他來的腳步聲。而夏洛克,好像不在實驗室里。
他感覺更奇怪了,朝著那邊走過去,一邊說道“降谷先生”
工藤新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降谷零的身前,放著一堆衣服,堆成了一小團,沒辦法看清每一件,但是可以肯定,他至少看到了夏洛克今天早上還在穿的襯衣和外套。
“”
一瞬間腦子里出現了許多糟糕的事情的工藤新一屏住了呼吸,然后看到降谷先生伸出手在那堆衣服中摸了幾下,捏著一只黑色貓咪的后頸將他提了起來。
“夏洛克”
他聽到降谷先生用異常冷靜的聲音詢問了那只貓。
被這樣提起來的黑貓半瞇著眼睛,十分人性化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嗯,是夏洛克。”
剛剛還在說夏洛克的性格十分的“貓”,一轉眼夏洛克真的變成了貓,工藤新一覺得十分的不科學。
當然夏洛克真的是夏洛克這件事也很不科學,但是不科學的事情能不能輕易被人接受,就要看這件事是否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了。
工藤新一撫摸貓咪的手停了下來,他坐在降谷先生的汽車后座,抱著那只好像是夏洛克的貓,兩人準備去東京了。
指尖微微一痛,工藤新一順著低下頭去,夏洛克剛剛將牙從他的手指上離開,冷漠的貓臉凝視著他,似乎是在說“你為什么不摸了”之類的話。
工藤新一看了眼指尖,有一點點淺淺的白印,被鋒利的牙齒咬過卻完全沒有被咬破。
這誰頂得住啊
工藤新一挽起了袖子,用絕不該出現在擼貓身上的認真態度,摸起了那只貓咪。
“咪。”
后座一人一貓玩得十分開心,時不時傳來了工藤新一的笑聲和小貓的叫聲,降谷零不禁嘆了口氣。
離譜了,為什么夏洛克會變成一只貓這和他三十多年來的世界觀完全不符啊。
但是他當時在實驗室里仔細地找過了,根據現場的混亂程度,已經可以排除夏洛克是故意耍他們玩的可能性了。
工藤新一倒是接受良好,說不定這和他那一年的小學生活有關系。
降谷零將車停在了市政大樓的附近,這也無可厚非,如果一個人發生了什么事,第一時間肯定是要通知他的親屬。
夏洛克的親人,他們認識的就只有那位行政官大人了。
赤井秀一算半個,被降谷零直接忽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