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門被人推開,懸掛在門上的風鈴發出叮鈴鈴的清脆聲音。黑色長發的青年走了進來,坐在了某個人旁邊的位置。
“紅茶,謝謝。”青年將帽子摘了下來,放在了面前,同時解開了西裝的最下面的扣子。
坐在他旁邊的太宰治敲擊了一下玻璃杯,里面的冰塊碰撞杯壁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伴隨著店內用唱片機播放的爵士樂,讓人感覺十分舒緩。
“我還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太宰治擺弄著手中的杯子,說道,“大概是六年前的事吧,當時我們相處的還挺不愉快的。”
“為什么突然回憶過去,你還沒到那個年紀吧。”汐見和音看了眼太宰治面前的杯子,說道,“你倒是一如既往,到酒吧點杯波本等著冰球化掉來消磨時間,根本沒長大嘛。”
太宰治絲毫不生氣,似乎是為了證明他和六年前的自己不一樣,手指在杯壁上摩挲著,感受著冰涼的觸感,說道“但是我是為了等你。東西帶來了嗎”
“為了這點事就讓我跑一趟腿,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的份上,我大概會生氣哦。”汐見和音說道,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鐵盒,不知道按了什么開關,就打開了。
里面放著兩粒紅白相間的膠囊,他拿出一粒遞給了太宰治。
“畢竟你是唯一知道我做什么而不會去阻攔的人了。”太宰治帶著笑意接過了那枚膠囊,對著昏黃的光源看了看,感慨道,“我此次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靠你了。”
“你當初應該聽我的建議去考警校的。”汐見和音將盒子收了起來,對太宰治說道,“你看起來就像是無所事事的流浪漢。”
“我是呢,夏洛克把我撿回去吧。”太宰治完全不會對這種話產生任何情緒,相比起來小時候的他要有意思多了,“反正你也撿了不少東西不是嗎”
“我先走了。”汐見和音站起來,端起剛剛上來的紅茶喝了一口,把帽子規規整整地戴在腦袋上,“我還要趕一場約會,沒有時間和你浪費。”
汐見和音出了門,對著站在門口戴著圓框眼鏡的青年抬了抬帽子,仿佛根本沒在意他身后全副武裝的特殊部隊,急匆匆地離開了。
“他還真是老樣子啊。”坂口安吾嘆了口氣,阻止了想要去追的下屬。
“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他可是夏洛克啊。”有人回答了他的話,從包圍的店里走了出來。
同樣的,面對政府的精銳部隊,太宰治也沒有露出任何的畏懼,微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安吾。”
汐見和音在車站旁邊見到了那位年輕女性。
深栗色的短發,背了一個紅色的c牌限量款包,打扮精致的年輕女人看到汐見和音的時候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兩人一起朝著預約好的餐廳走去,一路上雖然沒說什么話,但是氣氛很和諧。
“中國餐廳”汐見和音看向旁邊的女人,問道。
“你喜歡中國料理吧。我去查過了,這里的廚師都是中國人,有很多留學生都夸過這里的菜正宗。”灰原哀對他笑了笑,說道,“工藤說的。”
“你是不是有些太照顧我了。”汐見和音望著她,說道,“你是女性,并且年紀比我小”
“我是吃了那種藥才會變成小孩子的。你和工藤同歲吧,所以我應該是你的表姐,照顧弟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灰原哀扶了扶包的帶子,說道,“從之前我就想說了,我才是姐姐。”
該怎么說我也是變小的呢
汐見和音綁定了論壇,被迫縮水了五六歲的樣子,任務完成之后也沒有立刻恢復,而是隨著時間重新長大了一遍。
灰原哀是個科學家,加上還是親戚,汐見和音不想隨便破壞她的三觀。
“隨你吧。”汐見和音認了下來,總歸他也不是第一次裝嫩了,對于女性要維持紳士風度,他也不愿意和灰原哀爭執。
灰原哀和服務生說了包間的名字,兩人被帶到了寫著漢字的房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