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這樣,這家伙能不能稍微愛惜自己一點啊
京弦在心里抱怨了幾句,拿起了手機開始部署相關的事情,具體該怎么做和音其實沒有告訴過他,可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汐見和音要做什么事。
沒有問題,只要是哥哥想要做的,他都會幫他完成。
安室透并沒有把琴酒的威脅放在心上,確定周圍并沒有人跟上來之后,他將車停在了不起眼的路邊,打開了后排的車門。
他有些匆忙地將罩在那人頭上的布袋解了下來,果不其然,露出了他十分熟悉的夏洛克的臉。
安室透聞到了些許血腥味,或許是夏洛克的傷口被掙開了,偵探的臉色也異常地蒼白。
“夏洛克,夏洛克”安室透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小聲叫著偵探的名字。
安室透的心中其實已經有所猜想,偵探大概不會這么輕易被叫醒,但也只是下意識地這樣去做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斜靠在椅背上的偵探居然皺了皺眉,然后睜開了眼睛。
“有水嗎。”夏洛克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他的眼睛卻十分明亮,只有在剛睜眼的時候有片刻的迷茫,很快就冷靜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安室透的車里是經常備著這類物品的,他從后備箱里拿出了一瓶水,猜想夏洛克現在沒什么力氣,擰開了瓶蓋遞給了他。
夏洛克單手捂著腹部坐了起來,接過了那瓶水,一口氣喝下去了半瓶。
“多虧我年幼的時候身體不好,用過太多藥物,那東西對我的效果要打幾個折。”夏洛克的聲音聽起來好了一點,只是看上去還是有些虛弱。
尤其是他的手就沒有離開過之前受過傷的地方,十分地讓人擔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洛克。”安室透扶著他坐正,詢問道。
“是組織派給你的任務”夏洛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他一個。
“嗯。”安室透知道這沒有什么好隱瞞他的,十分直白地告訴他了,“我在醫院門口看到你和柯南上了一輛車,就跟了上來,然后接到了組織的工作,讓我原地待命。接著琴酒就把你丟了過來,讓我運貨。”
“幸好是你。”偵探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氣,笑著說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我還在想如果是別人我該怎么收場呢。”
安室透疑惑地看著他,但偵探的笑容中很快多了一種得意,“不過我早知道會是你,所以我才敢讓琴酒打暈,看來我的賭運還不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樣和你說吧嘶。”夏洛克稍微坐正了些,卻又扯到了傷口處,他解開了西裝的兩粒扣子,里面的血跡已經暈染到外面的馬甲上了,他看了一眼,毫不在乎地抬起頭,只有他微微發白的唇色和因為疼痛出了些汗的頭上能看出他此時的憔悴。
“我今天收到了一件委托,送到醫院里來的。”
“這”
“嗯,很奇怪吧既然送到醫院就說明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即使這樣也要向我邀約,如果沒有什么陰謀才奇怪。”夏洛克彎了彎眼睛,即便是如此狼狽的時刻,他也維持了基本的風度,“所以我出門查了查。”
核對綁架自己的流程,也算是出門查吧
夏洛克低頭看著剛剛捂著腹部的左手的掌心,上面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平靜地說道,“你現在已經在這里了,你能猜到我查到了什么吧。”